“本来她们俩却和你一样有嫌疑的，可你又犯了一个错误。”

“他到底是谁？”曾明明突然发问。

“他告诉过我，只要我照他说的去，我一定会达成心愿，改变相貌，人地，还能把那些欺辱过我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丁宁声嘶力竭的吼，吼了一半，声音忽然卡主，她自以为傲的嗓音竟然变的如此苍老沙哑，再无以前的韵味。

曾明明惋惜的看着她，眸光微微有些不忍。

“朱迪失踪的那个耳环应该还在你这儿吧，如果我猜的不假，那个耳环原本就是你故意从她上下来的，因为蟾刻意接近她，才会被朱迪看端倪，我想你的本意应该是想让妹俩因此产生矛盾，因为只有朱迪看到了蟾的背影，而琳达却什么都没看到，两妹各持己见，肯定会产生矛盾，为了自保，说不准就会互相推诿，彼此仇视，甚至互相揭发，我想这正是你最想看到的，只是你想不到琳达和朱迪的情竟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尽琳达很反朱迪的胡言语，但她还是冒着很大的危险回到了事发现场，而我和沐言恰好在哪里守株待兔，所以，我们俩无意中听到了朱迪和琳达的谈。我和沐言都是她们的证人！”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你的脸，到底是还是丑？”

“你不过是一个凡人，如何能分幻术，拥有大的力量，难你真以为教你这些术法的人是于好意？你透支的是你的生命，笨！就算我不杀你，法律也不能制裁你，你也活不了几天了，你的已经烂成了一个空，无可救药！”

“难你不知这就是蛹术的代价？”

曾明明不屑的看着她。

丁宁似乎有沉不住气了。

丁宁的声音因为得意而有些尖锐，可她的脸，却在不知不觉中蜕变了颜。

“你们要抓的是丁宁，可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蠢女人了，我有新的外貌，新的人生，谁也别想在因为我相貌普通就嘲笑我，欺负我，谁也别想！”

“就算这样，也不能因此推断我就是杀人犯，琳达和朱迪比我更有嫌疑。”

羿终于开。

这张脸沟壑纵横，衰老至极，即便那样风华绝代的面容，也已经垂垂老矣，再难让人直视。

“就算你说的都对又怎么样？”丁宁不屑一顾的昂起。

明你和董雪涧的矛盾，他明知那首歌是你唱的，却对媒立捧另一个新人，换谁，都难免心生怨恨吧！”

“因此…只有你，既有作案时间也有作案动机，即便你再想狡辩，也无法否认你就是杀人犯的事实。”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丁宁的完全佝偻了下去。

“不！我的脸！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丁宁像发疯了一样怕打着缸里的黑，破碎的面像无数碎裂的镜片，将她的样映衬的更加清晰。

丁宁惊恐的摸着自己的脸，原地转了几圈儿，好像在照镜，最终，她慢慢朝着浴缸走去，一将手从脸上移开，污中，有一张苍老之极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