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失忆有很多方法，这还需要我解释？”沈建角扬起，笑容微微有些不屑。

“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的妖。”

曾明明坐定，沉默了两秒，开问：“我们调查到凶犯就藏在你们的俱乐里，而被害人都被曾经短暂的失忆过，不记得遇害当晚发生的事情，这怎么解释呢？”

“成神？”曾明明愣住。

“真不是你的？”曾明明鼓足勇气和沈建对视。

“他只是个执着的残魂罢了，甚至连在这个人世间生存的能力都没有，这么多年若不是我一直暗中维护着他，恐怕早就地府的鬼差抓回去了，焉能留存到现在，说他主动害人？你信嘛？”

沈建叹了气，眸光浮起一层淡淡的哀伤“从那天起我就发过誓，成神之前我绝不会再伤害任何一个人类，我说到到。”

曾明明一怔，沈建的分析不错。如果这些案真是他这样的大妖的，别说留下活了，恐怕先前那几个人连尸骨也早就化成了残渣。

“我说过，我从不伤害人类，也没必要那样，既然你知规矩，就应该明白我来人世间的目的。”

“不是你，也许是你的手下的小妖的？”

“那汪涵呢，他是个借尸还魂的鬼，你能肯定这件事和他也没有关系？”

阿婆是和她讲过万都能修炼成神，可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们修行之人的终极梦想。

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真凶。”见他卸了防备，曾明明顺势收了符箓，说实话，她实在没勇气在和对方对峙了，沈建的眸就像一看不到底的渊，你本看不他的真实情绪。

“摈除一切，超越自我，就能超脱成神，我一直以为我能到，可惜，我终究还是没能领悟这一切，我看不透人，破不了最后一层桎梏，所以我才开了这家会所，希望能在这纷杂的念中找到新的突破，破除我的孽障。”

“我有必要说谎？如果是我动的手，你们本找不到线索，又怎么会查到我这里？”

“也许是我们俩第一见面的时候，我对他升起的那一同情心。毕竟人世间肯追随自己的心，不计一切后果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他是个痴人，我只是不忍心看他的痴心付诸东，伸手帮了他一把。”

“你为什么帮他？”

“别质疑我的份，我说过自己从不害人，我的份绝对合理合法，就算你去阎王那里，他也得承认。”

沈建的话，曾明明并不是十分明白，她对修行悟成神这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在她看来人生百年，弹指匆匆，过的就是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如果放弃所有才能成神，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建慢慢坐在沙发上，对曾明明了个请坐的手势。

“你的份又怎么说？”

“妖就不能转世？哼，孤陋寡闻，为了这幅，我历经了百劫，好不容易才找不到一个契机世。只可惜，我一生就连累生母亡故，我也想过救她，可那样，必须放弃我数千年修炼的行，我不到。”

摸不透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沈建冷笑。

“可你是妖！”

曾明明想到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