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钺不再争辩，他明显觉到穆晗的气不顺，恐怕正是因为自己打了后面那个女人而迁怒于自己。

也罢，穆晗是个聪明人，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女人都是动，忍一忍海阔天空。

穆晗起活动了两下，匆忙拨了钥匙门，她需要文钺的辅助才能将郑局挪到床上去。

“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问？！”

“客人？！”穆晗楞住了。

声音…三…你的呼越来越缓慢和长…二…你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已经慢慢睡着了…一…你睡得很安稳，直到天亮…”

跟女人共事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缠的一件事，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随时忍受她们的小肚、倒打一耙。

“文钺…文钺…”穆晗走黑暗的楼梯间，小声呼叫着“还在吗？”

穆晗终于说完最后一句，不禁松了气。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右手臂已经酥麻了，郑局一直这样靠在自己上，整个眠过程中穆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醒了他。

“凭什么？”文钺显然不乐意。

“你把她怎么了？！”穆晗赶忙从地上抱起小雅半，替她拢了拢发，确认无误才把她搂到了臂弯里。

小雅这孩如此执拗倒是穆晗没有想到的，如果一早知，自己就不该用“清雅居”的代驾。兴许她真的是把自己当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忍心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不是还是灵魂…

借着窗映来的淡淡月光，睛渐渐适应了楼中的黑暗，穆晗捱到转角，才依稀看到文钺脚下躺着一个人。不消说，那是个女人，她的长发扑散在地上，因为背对着穆晗，看不到她的样貌，只看到她形清瘦，着一素连衣短裙，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光…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一直抱着她？！”文钺的声音突然大了些，刺得穆晗耳鸣起来，穆晗急忙抠了耳机。

“我怎么会知？”穆晗反问。

她只能扶着墙慢慢往下走，她不敢惊动楼梯间的声控灯，那样他们会在酒店监控上留下清晰的影像记录。

“这是…”穆晗忍不住轻声问。

这句话倒把文钺糊涂了，是让自己“等着瞧”，以观后效？还是真让自己在这儿等着她送完小雅再送她回家？！

“乔妆现在在哪儿？”文钺冷不丁开了。

“算了，现在也不是争论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她挪到屋里去？”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文钺冷笑了一下。

“我从背后能看得是她？我发现她过去的时候，冲去只能看到背影，何况她趴在门上听听也就算了，她还伸手要门铃，郑局刚状态，我敢冒这个险吗？要是你，你敢吗？！”

“我怎么知？！”文钺撇的倒净“跟踪你来的！直奔2818房间门，还趴到门上听动静，要不是我疾手快…”

“跟踪我？”穆晗犹疑着，无意瞥到了她脚上的跟鞋，十几公分的尖跟，黑白间的格“小雅？！”

“好吧，算我说错话，对不起。那你就这么把她扔在地上？！”

“第一，我得把郑局挪到床上；第二，我得把画和金条留下；第三，我得送小雅回家。”

“我能把她怎么着？”文钺语气很不耐烦“这么关键的时刻，她要是下门铃，你知后果吗？！”

文钺开着车，穆晗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雅的长发，突然心疼她就像心疼太一样。

“在，”文钺应着“过来吧，我在楼梯下一层转角，咱们有客人…”

穆晗脸并不好看，却也在前来开车门的服务生帮助下将小雅送下了车，临走还撂下了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现下总不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亮吧？！穆晗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和小臂，一阵阵刺痛酥像电一般穿越过自己的肢。穆晗撇了撇嘴，倒了两凉气，才抬起左手使力稳住郑局的，将他斜推到大的沙发靠垫里去。

“你看不她是小雅吗？既然知是她，何必下手这么重，捂着嘴把她拖来很难吗？！”

一路无话，文钺只得将穆晗和小雅送回了“清雅居”，没人肯搭理自己，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凭空猜到小雅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