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完全知情。案发现场是准备好的。这一我从一开始就有所察觉。但是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意识到这是邓娜安排好的，没意识到她的态度之所以显得那么作，是因为，她确确实实在演戏。非常简单，又极其复杂，把我得一雾。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一直在跟我较量的是你的智谋，而你那些亲戚刚刚明白你想什么，就上手相助！”

“首先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枪从她那儿拿走，扔游泳池里。那样就会把上面的指纹搅混。当我后来发现打死他的是另一支枪时，我就去找，自然一下就找到了，因为以我对邓娜的了解，我自然知她会把枪藏在什么地方。我只比警方的人早了一两分钟。”

“我知，你把它放在那匹雕像里。”妘鹤说。

涵冰又打开一瓶给了妘鹤，最后自己也开了一瓶咕咚咕咚喝了两才说：“喝呗，这个我保证没有毒。”

。最后，她长舒一气问：“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说：“你为什么想这样？”

成瑛举接过来啤酒，略停了一下，没有喝。

妘鹤没有沾沾自喜地接受这些赞扬，事实上，她还有疑问：“那些指纹你是怎么到的？”

成瑛举喝了一，勉挤了一个笑容说：“不是担心那个。”

妘鹤微微一笑说：“就是因为你选来雕塑的是一匹。我想你潜意识里想到了特洛伊木。”

一声嘭的声响，成瑛举睁开睛，原来是涵冰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她说：“还是啤酒刺激，‘格瓦斯’不够劲，来，喝啤酒。你们说是邓娜枪杀了自己的老公？这个结局太意外了，我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会是她。她看起来又蠢又笨的，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心机。知人知面不知心，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快说说，你是怎么到的？把我们绕得团团转。”

成瑛举竖起了大拇指。妘鹤，果然名不虚传，就智慧和聪明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对手。唯一郁闷的人只有涵冰，她咕咚咕咚又喝下了半罐啤酒：“什么意思啊，什么特洛伊木，不是公园里的旋转木吗？那个小时候玩，现在不怎么玩了，现在我更喜玩那些刺激的，像‘旋转太空’，‘过山车’这样的，不过到底什么才是特别木呢？”

这一次，成瑛举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是特别木，是特洛伊木。这要源于一个古希腊传说。特洛伊王帕里斯来到希腊斯达王麦尼劳斯作客，受到了麦尼劳斯的盛情款待，但是，帕里斯却拐走了麦尼劳斯的妻。麦尼劳斯和他的兄弟决定讨伐特洛伊，由于特洛伊城池牢固，易守难攻，攻战10年未能如愿。最后英雄奥德修斯献计，让迈锡尼士兵烧毁营帐，登上战船离开，造成撤退回国的假象，并故意在城下留下一大的木，特洛伊人把木当作战胜品拖城内，当晚正当特洛伊人酣歌畅饮庆胜利的时候，藏在木中的迈锡尼士兵悄悄溜，打开城门，放早已埋伏在城外的希腊军队，结果一夜之间特洛伊化为废墟。”解释完，她继续补充说：“你看同样是木，被当作战利品藏东西的。”说到这里，她看了一妘鹤说：“你的妘鹤很聪明呢，立就猜到了。”

“你怎么会知？没错，我把枪装一只海绵袋，然后在它周围搭好支架，再把黏土胡拍上去，成一个土坯。警察总不见得随意破坏一尊艺术家的杰作吧，是不是？不过，你是怎么知枪在那里呢？”

涵冰洋洋自得地说：“那当然，她是妘鹤啊，这世上就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情。”

她暂停片刻，然后接着说：“我先是把枪放在我的帆布袋里，然后再带到我的工作室。在我能把枪拿回来之前，我把它藏在雕塑室里，放在警察可能找不到的地方。”

“因为是博文让我这样的。他最后说的那两个字‘瑛举’就是这个意思。万语千言都在那两个字里。他知是谁，但是他在最后还是要我保护邓娜。你们看，他邓娜。我觉得他对邓娜的要比他自己觉到的切得多。远远超过对孟月的。远远超过对我的。只有邓娜完全属于他，而他只喜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知，如果说有谁能保护邓娜，让她用不着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那么只有我能得到。而且他很明确，不他要求我什么，我都肯，因为我他。”

“你是怎么到的？”妘鹤重复了一次涵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