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看男仆的话。他说安德烈在搭火车旅行时，有每晚都服用安眠药的习惯。这可能不假。可是事实怎样呢？安德烈已经明确知当晚有人可能要杀死他，他是怎么准备的？他在自己的枕底下准备了一把手枪。也就是说，他准备整夜等着凶手的到来，那么他还可能服用安眠药吗？不论他服用了什么药，显而易见，都是别人偷偷给他服用的。是谁给他服用的？答案很明显，不是男仆就是秘书。必定是其中的某一个，或者就是两人串通作案。”

妘鹤拉过来一把椅坐下来，目光谁也不看，似乎在注意窗外的雪景，声音却悠悠地传来：“我还要说我的第二侦破结果。当我听了所有乘客的证词后，我开始静心思考。某些话在我看来是值得注意的，但有些话就很有意思了。我在想，为什么这些人突然现这节车厢中？是怎样的一关系把他们汇集到这里来的？从车厢中我们找到的残片来看，安德烈的被杀和黛西绑架案有关，那么这些人要怎么和黛西绑架案联系在一起呢？后来，我想只有一可能，那就是这些人都来自一个大家，只有这一解释能行得通。如果事实是这样，我就要推断这里的每个人在这个家中扮演什么角。最后，我在自己脑中把每个人的证词都想过一遍，得到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结果。”

“现在我们再来看瓦西里的证词。关于他份的证明，我都相信。可是当他谈到保护安德烈的法时，就觉很好笑了。要保护安德烈，最好的办法是守在安德烈的包厢里。而他是怎么的呢？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包厢里盯着，事实上，他提供的证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其他包厢的人不可能杀死安德烈。也就是说，他也是其中的角之一，为别人提供最重要的不在场证明。”

“可是后来，我最终看了其中的端倪。他们确实全都有牵连。因为这么多和黛西绑架案有关系的人全聚集到同一所车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现的状况。这一定不是巧合，一定是实现策划好的。于是，我再次想起，当时审判安德烈的时候，陪审员有十二个，而车上也有十二位乘客，安德烈被戳了十二刀。并且，在这个原本是淡季的火车车厢里，竟然去旅行的人这么多，现在，我们可以用一理由最合理的解释。”

一时大家都沉默下来。突然，格尔曼医生拍案而起，把大家吓了一：“不对，不对，这还是不对！这样的解释本站不住脚，在好多细节上都有漏。这件凶杀案的真相本不是这样的。”

“我们再来谈谈格鲁沙的证词。她说她当时躺在床上本无法看到那扇隔门是否已经上门闩，因而请奥尔丽替她看看。好吧，我试过了，如果她躺在床这一的话，或者真的看不到门闩，可是她的枕明明就在靠车窗的那面摆着，而门闩正好在靠里侧的方向，也就是说，在她睡觉的那个方向，是能看到门闩的。因此，我得结论，她对我说谎了，她说的事本不曾发生。”她转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格鲁莎。格鲁莎没有一惊惶，只是淡淡地微微一笑。

妘鹤好奇地转看了一医生，微微一笑解释说：“您还没有听我说第二结果呢。但是，我想等我说完第二结果的时候，您肯定会同意我的第一说法的。”

医生气哼哼地坐下说：“那可不见得，除非你有合适的、更能说服我的理由。”

“还有那只表，它显示的时间是一十五分，可是我宁愿相信安德烈被杀死的时间应该接近两钟，也就是医生说被杀可能时间内最迟的时间。安德烈在接近两的时候被杀，之前他一直于沉睡当中。如果事实是这样，那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是谁杀了他呢？”她故意停了下来，环顾她的听众。事实上，此刻在场的每只睛都地盯在她上。室内一片静寂，是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状况。等氛围酝酿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慢说：“这才是问题最关键的地方，也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要证明车上任何一个人是凶手都很困难，而且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是由另一位可以说是‘不大相的人’所提供的，这巧合很奇怪。我举例说明，安季普和达维德相互提供了不在场证明，但这两个人看起来毫无情。至于那个男仆和阿尔谢也是如此，格鲁沙和奥尔丽也是同样情况。这正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他们不可能每个人都有牵连！”

：“我看得不错，什么情况你都考虑到了。这一我非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