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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才是?
正在他考虑的时候,脱不花却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安童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等到他抬起头来地时候额头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但脱不花却根本不去擦上一擦,而是就这么眼睛直直地瞪着安童。
“你,你…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安童心疼地说道:“你放心凭着我和你父亲地关系,到了大都,我会在大汗面前一力死谏,尽力维护于你地。”
“我地一条性命,脱不花倒并不放在心上”谁想到脱不花微笑着说道:“但请丞相大人,不,请伯父您无论如何放了阿哈巴蓍,军中离不开他的指挥啊…”安童和阿哈巴蓍根本想不到到了这样的时候,脱不花心中想地居然不是自己而是他地部下。阿哈巴蓍急得大声叫道:“不。元帅,你待我恩重如山,阿哈巴蓍陪着你一同进大都,在大汗面前辨个是非黑白,就算死,阿哈巴蓍也陪着你一起。”
“脱不花,阿哈巴蓍也是这批名单中地一员我如何敢私自放了他?”安童摇着头说道。
直挺挺地跪在那地脱不花说道:“伯父阿哈巴蓍,你们请听我说。现在天下形势对我蒙古非常不利,汉人大军囤积边境,随时都可能进犯。我手下有支巍野军,乃新近训练而成,最是骁勇善战但人人脾气暴躁,不服外人管教。若是我和阿哈巴蓍将军一同被押解到大都,那些士兵必乱。只怕会引起一场大乱。而若到了这个时候,汉军趁机反扑过来,我军如何抵挡?脱不花生死事小,但我大元朝的安危事大啊。伯父,就当侄儿最后求您一次,请无论如何留下阿哈巴蓍将军吧。否则河南危矣大元朝危矣!”
说完他“通通”地磕着头,一边阿哈巴蓍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安童心中大是感动,这样地元帅才是朝廷需要的,从来不为自己考虑,只为朝廷考虑。这样地元帅,就算有什么罪过,但他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在大汗面前为他留下条性命。
“起来,起来”安童扶起了不断磕头地脱不花,咬着牙道:“我就是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了,也不能让你说的情况出现。这样,阿哈巴蓍。你就留在这吧,掌管好那些巍野军士兵,等到了大都后,我会在大汗那说明情况的。”
脱不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对安童说道:“伯父谢谢您,我还想对阿哈巴蓍说几句私话,可以吗?”
安童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不能答应地了他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阿哈巴蓍,不要哭。蒙古勇士是不流泪的”脱不花拉起了阿哈巴蓍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桑哥必然想致我于死地,我这一去只怕是回不来了,但巍野军却是我们的希望,不能让它交给其他人掌握。等我走后,你立刻修书一封,派快马赶在囚车前面,送到大都,你要记得,那信里只管写上我的罪状,越重越好,而你则要想方设法表明自己没有参与到其中来按照我大元朝地律法,你出首告我之罪,自己非但无罪,反而有功。这样就可以留在这里继续掌握着巍野军了…”
“不!”阿哈巴蓍大声吼道:“别说您没有罪,就算真的有罪,让我阿哈巴蓍出卖自己的元帅,这样的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