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小心。”孙毅将杨帆扶下车“若是不行，找抬轿过来吧？”

“你们，从哪里来。”

杨帆的伤，好得很快，没多少天，便已经能下床走动了。除了手上的伤有，还没痊愈，和肩上的都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远辉在制伏了那帮古怪的军火商之后，并没有着急带城，而是将他们押解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看守。

“爵爷，这些人嘴的很，用刑用了几天了，都不松。现在都关在庙里边呢。”远辉说。

“鸟铳？”远辉的脸一凝，将上边那层谷全撇开。一箱的火，全落了来。后边的锦衣卫立也摸下去，整整十几箱的火，看着成，都是制作良。远辉喝：“连人带车，都给我带回去！”

看了看落叶满地的林间，杨帆哂笑：“我还没到那地步，不碍事。远辉，前边带路。”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拿起一杆火铳，用手掂量了几下，分量倒是很足。看了看这铁的成，也是锤炼许久的铁。上边并没有何制造的字样，也没有年号。一般大明的鸟铳还是火铳，大多都是自工，都是有标号、年号的。这些制作良、样式崭新的火，却无一有标示，毫无疑问，便是私货。只不过这私货得也太良了，甚至正品都没它好。

“怎么？”

“都问些什么来了？”

话音未落，一记朴刀飞来…

“哼，那箱里的火又作何解释？”

车辘辘而行，到了山底下，自然无法在往前了。

“爵爷，还是别去了。”

“噗，我说了。我们是粮商，怕私运粮被发现，走了山路。”

远辉拿起鞭，一鞭在那青衣书生背上。“还嘴。爵爷，那日我们抓到这伙人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为了躲我们几个，还那十两银来买通我们。您想想，这粮值几钱，手这么阔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哪有把粮装木箱里运粮的。明显得是为了掩人耳目。”

“是，爵爷。”这次杨帆学聪明了，带了二十多人过来，加上还在山上的一百多守着的锦衣卫，量那些人也不敢再动手。走至矮山腰上，一破落的庙中，四周散布着百数的锦衣卫，严密把守。杨帆看了看一边箱内的火。

…

远辉：“属下怕里面太血腥，惊吓到了爵爷。”杨帆走去一瞧，十来个遍鳞伤的，满是血男，一个个都拿木捆着。衣服上还留有一个个骨钉，血染在布衣上，尤其是那个青衣书生，更是遍鳞伤，无完肤。垂着，嘘着。

…

杨帆走过去，：“抬起来。”青衣男抬了抬，没搭理杨帆的问话。远辉一脚踢在青衣男的，喝：“没听见爵爷问你话吗！”

他的手往箱中探去。

“不知。”

“带我去。”

刷！他的眉一挑，一把将摸到的东西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