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飞到冀州去。”姜舞笑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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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大将军。”刘豹摇摇，苦笑“我是担心我们的铁骑大军到了中原后，一旦失控，单于的将来…”

“我们在名义上，已经是大汉人了。”刘冥提醒“几百年的仇恨，虽然不能即刻消除，但最起码现在我们是为大汉打仗，大汉人应该…”

“大将军的意思，好象是他亲自统率我们，包括鲜卑人和乌人。”刘冥拿起书信，指着其中一段话说“你再仔细看看，我觉得大将军和你一样，也有同样的担心。”

“刘豹没这个胆，不代表单于内的其它人没有。”阎柔说“再说，燕无畏和雷很快也要率军南下。”

“据我的估猜，至少十万。”

二月下，并州西河郡，稷城，匈单于。

幽州刺史王泽和涿郡、广郡的太守也被请到了左卫将军府。

“你这么急什么？”阎柔笑“我们先到柳城等候刘豹、刘冥的匈军，然后和他们一起南下。”

阎柔、卫峻、姜舞帐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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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豹无奈长叹“书告大将军，到了冀州后，请他务必时间巡视我铁骑，以军心。”

“柯比熊知后，会不会信以为真？”魏攸担心地说“如果把他急了，他可能会狗急墙。”

他即刻传书李溯，请他加时间开挖沟渠，贯通河和沽河。

“我是想飞，可我没有翅膀啊。”杨明大笑，接着他想到什么，上问“匈人和我们一起走？”

“当然有。”阎柔一脸严肃地说“等到了中原，你就知了。”

“大人，度辽营各已经集结完毕，正在渡河东。”杨明和三人略加寒暄后，兴地说“三位大人何时起程？”

刘豹叹了气“我们从没有到过中原，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

杨明愣住了“他们也南下？大将军要征调多少铁骑？”

“你开什么玩笑？”杨明不屑地一挥手“大汉有这么多铁骑吗？”

“你屡次带着铁骑南下打仗，那里的汉人对我们态度如何？”刘豹小声问。

送走三位大吏后，鲜于辅上召集魏攸、孙礼、徐邈等掾属议事。

“度辽铁骑走了，匈人的大军当然要南下。”阎柔笑“度辽营不在度辽河，大军主力又在中原打仗，匈人如果叛了怎么办？”

“自从白铜和须卜骨都侯叛后，单于实力大损。”刘豹忧心忡忡地说“中原距离这里有数千里，如果现意外，这两万人势必全军覆没，单于也就名存实亡了。”

“但现在大将军已经不再亲自统率军队上战场了。”刘豹有些激动“你我能保证自已忠诚于大将军，遵从汉军其他大将的指挥，但其他人呢？那些都尉、当、且渠是不是也会听从别人的指挥？汉人的其他将军是不是也像大将军一样对待我们？比如麴义将军，如果是他指挥我们，这两万人迟早要事。”

“刘豹有这个胆吗？”杨明嗤之以鼻“乌拉山有雷的乌拉铁骑，金雪原有燕无畏的风云铁骑，他想叛就是找死。”

“你不相信大将军？”

刘冥放下圣旨，又拿起了大将军的亲笔书信细细阅看。

“最近一段时间，要把鲜卑人叛的声势造大一。另外，军队也要尽快集结，频繁调动，争取早一卢龙和辽西，造大军已经关平叛的假象。”

“辽东要打仗吗？”王泽诧异地问“鲜卑人又要叛？”

“汉人的度辽大军虽然走了一半，但还有五千人留在度辽河，再加上五原方向的乌拉铁骑…”刘豹望着刘冥，轻轻叹了一气“如果你我都死在了中原，单于还能存在吗？”

“我两次南下，所带的军队都很少，不过五千人而已，夹在汉军铁骑里，看上去并不显。”刘冥放随梦信，神情很忧郁“这次我们两万人南下，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刚刚损失了三千人，哪敢和我们对抗？”鲜于辅冷笑“他只有逃，向大鲜卑山方向逃。此计的目的，就是要把他赶走。中原大战一旦开始，以柯比熊的豺狼之，必定会攻击扶罗韩，祸大漠。去年的夺之计，今年的恐吓之计，就是为了走柯比熊，稳定

“大将军亲自统率我们，那谁来指挥中原大战？”刘豹扫了一，随手又把书信丢到了案几上。

“我能不急吗？自从落日原大战后，我已经九年没有打过一场像样的仗了。”杨明笑“为了能南下参战，我连番给朝廷上奏，还给大将军写了十几份信，好不容易求得大将军答应了。不过我现在非常担心大将军改变主意。他如果非要把我留在度辽河，我就完了。”

“你要相信大将军。”刘冥只能说这句话。

刘冥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劝：“还是先兵吧。到了柳城会合阎柔、杨明等诸位将军后，我们再把这担心和他们说说。不怎么说，如果我们了事，对他们没有半好。从小说，大将军失信于外族诸，大漠和北疆从此多事。从大说，大将军兵败中原，从此再也休想平定天下了。”

“对，公孙度已经三番两次告急。”鲜于辅愤怒地说“柯比熊尔反尔，再度侵辽东，而扶余人、句骊人看到我们撤军，鲜卑人卷土重来，上倒戈相向，无耻至极。”他手指地图上的大燕山“朝廷打算集结兵力从辽东、大燕山、白山三个方向攻击柯比熊。这次，定要把柯比熊赶到大鲜卑山，永绝后患。”

将军杨明在一帮亲卫骑的簇拥下，打冲了大营。

“朝廷的圣旨已经说请楚了，幽州和冀州北郡县的粮草将屯积于涿郡，然后用船运送海。”鲜于辅指着案几上的地图说“工期非常，还请诸位大人即刻征调民夫，帮助开挖渠。”

刘冥脸沉。

二月下，幽州，蓟城。

鲜于辅接到了大将军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