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旭日在东边的地平线上正薄，照在四艘修长的军舰上，给军舰披上粉红颜料，军舰影在跃来的朝下，拉的很长。

“报告首长，我们已经接近萨洛尼卡域，周围什么也没有。”

“首长，迪化舰上还没新的命令吗？”

欧镡和王林斌探，朝后方望去，远海面上，只看到军舰朦胧的影。

“减速，围绕迪化号绕行，全舰反潜署，无关人员开始早餐。”

看着飞机越飞越，渐渐变成小黑，欧镡摆了下军帽，看起来得更标准些，豪迈：“娘的，终于起飞了…准备起航！”

“报告首长，‘迪化’号传来命令。要求我们减速，他们要派侦察机前去萨洛尼卡侦察。”

“开始炮击！”

王林斌和电台室军官向欧镡敬过礼，分别去执行命令。

东方吐了鱼肚白，不过略微合了下的王林斌站在舰桥上，费力地眺望着北方。从时间上看，萨洛尼卡距离自己已经不远，可他现在却还没看到海岸线。

王林斌取望远镜，观测着前方，嘴里敷衍：“是的，和得到情报一样，奥匈帝国的海军主力军舰也许真的离开这里了。英国人停止潜艇攻击，让那些家伙放松了警惕。”

英国情报门这才知自己的潜艇为什么会被发现，那能发现潜艇的秘密武，就是声纳。

得知E11号潜艇被击沉，大英帝国上下一片愁云惨淡，而奥匈帝国国内就是欣喜若狂了，满天飞着各颂扬海军杰战绩的文章，从采访海军司令，到指挥战斗的驱逐舰舰长，从舰上基层士兵，到驻维也纳德国海军武官，造船厂的老板，舰长家隔的邻居，投掷炸弹指挥官的小学老师，手把手教导士官纵德国提供的秘密武，发现潜艇的教授…

四艘军舰中，只有“迪化”号和“库”号各携带一架弹着观测侦察上飞机，飞机要飞行，得先用吊车将飞机放到海面上，海况良好（没有狂风恶狼）才能起飞。现在风并不大，王林斌看了看海面，这里跟刚才不同，海也显得平静下来，停船已经十五分钟了，还没起飞只能说那边了其他事情。

第一齐时，王林斌耳朵里了棉，张开了嘴，可他还是能到隆隆震响，军舰震动让他差没抓牢舷栏，摔倒在地。刺鼻的硝烟味在军舰上弥漫，炮弹在空中掠过，留下的白尾迹，正顺着一弓形弹朝萨洛尼卡港内飞去。王林斌快速趴到炮弹落观测用望远镜上，远一串串炮弹正朝远的港落下去，港内那些船只虽然烟囱里向外吐着黑烟，却还没动静…或者说发现了炮击，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起锚…有如固定靶停留在原地等候挨炸。不一会儿的工夫，望远镜里港内溅起一，岸上还有红光闪动，接着灰黑的烟尘从港内缓缓升起。

明白了自己潜艇为什么接连失踪，英国人迅速投大量人力、财力，探询反制之，同时加自己声纳的研制速度，但这些都需要时间，在解决问题之前，英国人的潜艇将不会再对得到声纳助阵的萨洛尼卡行攻击。于是攻击萨洛尼卡的艰任务，落到了英国人盟友…中国远征军舰队上。

王林斌刚要去电台室，从后面传来嗡嗡声，一架双翼上飞机低空从“肇庆”号侧舷掠过，朝着北方天空飞去。

吃好饭的王林斌再回到甲板，却发现军舰开的很慢，舰首缓缓起伏，欧镡上校手中的咖啡换成了茶杯，除此以外就没别的不同。

“是。”

听到声音，王林斌急忙转，在他后，穿了救生衣的欧镡端了杯咖啡从里面走了来。

“首长，落

军舰猛地朝左舷倾斜，又恢复过来。三座主炮炮塔（前甲板两座，后甲板一座）轰隆隆冒白烟和淡淡的火光，甲板摇晃起来，颠簸不止，三白的烟雾迅速转为灰，又变成黑，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随着海风向南方飘散。

“我去问一下吧？老停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自从无线电得到应用后，各国都在各应用无线电项目上投了大量经费。声纳对各国海军研究员来说并不希奇，他们每天都在研究如何用声纳探询度，发现下的暗礁、潜艇。但到现在为止，英国人自己的声纳系统都不完善，他们用声纳只能发现下有潜艇活动，却无法准确定位，好将那些潜艇炸上来，或者脆炸沉。英国人无法理解…自然也不会朝这方面想象…科技不如自己的德国，居然抢先将声纳投了海战，并且击沉自己那么多潜艇，这在英国海军界引起了极大轰动。

简直达到了军人理想境界，是所有海军将士的最优秀典范，可现在他却成了奥匈帝国的战绩。

“没有，已经十五分钟过去了，还没见那边飞机过来…这帮浑小，搞什么名堂？”

“他们去达达尼尔巡逻，我们这里端他们老窝。那些家伙回来，恐怕要掉泪了。”

欧镡靠在舷栏上，望着远方天界，悠闲地喝了一咖啡：“没有吗？…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啊。”

“小王，发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