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凤举。刘宝善笑：“呵哟！大爷，好久不见了。今晚上怎样有工夫到我们这里来走走？”凤举一见燕西和一个漂亮女坐在一，便问：“这位是谁？”燕西还不曾介绍，白莲就站起来先叫了一声大爷。接上说：“我叫白莲。”凤举笑着了一。便和鹏振：“这倒好，郎舅兄弟捧角儿捧到一来了，这一班小孩也就够胡闹的了。”赵孟元笑：“大爷别怪我旁边打抱不平。你大爷的，在外面另租小公馆住都可以。他们和几个女朋友打一桌牌，这也很平常的一件事。”凤举笑：“我可没有敢说你，你也别挑我的。”赵孟元笑着对鹏振：“怎么样？我给你报仇了不是？大爷，你这件事，什么时候公开？也应该让我们去看看新吧？”凤举：“不过是个人，有什么看？”赵孟元：“怎么没有看？要是没有看，大爷也不会了许多钱搬到家里去看呢！”刘宝善、王幼都附和着说：“非看不可。”凤举笑：“我不是不让诸位去看，无奈她不愿意见人，我也没有办法。”赵孟元：“这是瞎扯的，靠不住。我现在可以先声明一句，无论是谁，见了这位新大***，都要保守秘密，不许漏一个字，有谁漏了消息半，就以军法从事。”说这话时，可就用睛瞟了鹏振、燕西一下，笑：“执法以绳，虽亲不二。你们二位，听见没有？”鹏振和燕西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微笑。刘宝善：“我看大爷还是让我们去的好。若不让我们去，我们就会邀一班胡闹的朋友作不速之客。到了那个时候，大闹起来，那就比招待我们费事多了。”凤举笑：“你二位的事，还不好办吗？随便哪一天去，先通知我一声就是了。”白莲在一边听了半晌，这才明白了一些，大概是这位大爷，瞒住了家里，在外面又娶了一位姨。因笑：“大爷新娶的大，来了多少日了？”刘宝善：“还不过一个来月哩！不但是娶过去没有多久，就是他们俩认识，也没有多久。象你和七爷这样要好，恐怕还要不了这久呢。”白莲得不好意思，将嘴一撇笑：“吗？…”这两个字说完，又无什么话可说了。赵孟元笑：“别不好意思，这话也不是瞎说的。好比今天这场牌，我们不和别人打，单替你打，这就是看到你和七爷的关系，帮你的忙，也就和帮七爷的忙一样。就在这一上，你可以知将来怎么样了，还用得着说吗？”白莲笑：“你要说这话，我可要驳你一句。将来大家总也有给大、黄大打牌的日。这又能说因为和谁要怎样，才肯来的吗？”鹏振：“你这句话，说得很奥妙，什么叫怎样？谁和谁怎样？又怎样呢？”白莲笑：“唉！三爷别说了，瞧牌罢。若是谁要敲了一个三抬去，可不便宜。”凤举见他们围在一打牌说笑，却是有趣，不觉也就加他们的团，一直看他们打完了四圈牌，接上又吃稀饭，还舍不得说走。

这时电话就来了，听差说是请金大爷说话。这电话就在打牌的隔屋里。大家听他答应：“是了，我就回来的，还早着呢！”凤举挂上电话来，赵孟元便问：“是新打来的电话吗？”凤举笑了一笑。赵孟元：“这就太难了。来这一会，就要打电话，比旧着，还要厉害多少倍了。”王幼：“这位新嫂，耳目也灵通，怎样就知大爷在这里？又知这里的电话哩？”刘宝善：“老二，你还没有经过这时期，你还不知。一个人在新婚燕尔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话不对新夫人讲的。大爷今天来，一定是对夫人先声明了，说是到我这里来了。一来让新好找，二来也可借此表示并没有回家去见旧。所以新打了电话来了，大爷自己接着，这就算没有走开，证实了大爷说话，并不撒谎。大爷，你说我这话猜到了你的心儿去了没有？”凤举笑：“猜到心里来了，你刘二爷还不是一位神机妙算的赛诸葛吗？”凤举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也只再看了三四盘，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赵孟元：“老刘，明天我们就去。三爷七爷你们二位去不去？”鹏振：“大爷还没有对家里人实说呢，我们还是不去的好，将来家里发生了问题，我们也省得置事内。”刘宝善：“以大爷的分而论，讨一个姨太太，那也不算过分，为什么连家里都不告诉哩？要是这样，到你二位上，那有希望吗？我看你们帮大爷一忙，把这事通过家罢。将来你二位，也好援例呀，你看我这话对不对呢？”金氏兄弟不过微笑而已，倒得玉仙、白莲很有些不好意思。这时，牌又打完了四圈，共是十二圈了，依着刘赵还要打四圈，鹏振就不肯。大家明知他是夫人方面通不过，当着他大舅在这里，不好开玩笑，也就算了。算一算，共打了二百多块钱钱。输得很平均，只鹏振赢了三四百块钱；其余三家都输。输家为家可得现钱起见，都掏钞票换了筹码，没有开支票。燕两将钱里面的钞票叠在一，轻轻地向白莲手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