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本以为此事已过，没料到馨菏如此执著，踌躇着不知该如何回绝，只有把这话说得堂皇一些。“馨菏姑娘，从此已是自由之，我等自会照料，再帮你说门好亲事，何苦为为婢，馨菏不可自甘堕落。”

“如此不难，我与官家知会一声便是，馨菏就别难过了，我四弟心如，你求他便对了。”李天祁邃的利目瞟了卫君，笑。

“二哥，二嫂，你们又取笑小弟了，馨菏只是想着报恩，我又岂是图什么恩惠，此事到此为止，不要提了，我…我饿了，快吃饭吧。”卫君急于岔开话题，恐这几人纠缠下去。

李天祁面无表情地沉了一下“馨菏，你就跟着怜吾吧，我们会待你如家人，等有了好人家，便帮你说门亲事。”不知为何，他却不想别人占有他的四弟，女人也不行。

“四弟，馨菏姑娘那是倾心于你，不然女儿家怎会随便托付终！”怜吾走过来笑着。

馨菏抬看了看卫君，满失望“谢安抚、谢夫人。”

“馨菏乃隋朝工杜员外郎之后，家祖因掌土木工役，而居家搬至吴郡，家祖于战被害，杜家全家妻女皆被送教坊充作官，累极后人，便是馨菏后人也要委此地，若想脱，实属不易，需要官家红印文书。”

“卫公，馨菏便是了教坊，也会被再度纠缠为难，更无栖之所，若是如此，不如不救馨菏。”馨菏再度跪下，这次却不肯起。

“卫公，馨菏还是完之，馨菏愿终跟随公，无论为为妾，馨菏心甘情愿。”馨菏又跪了下来。

“是吴郡县丞赞府之，他早对妾有占之心，多番纠缠，妾不从，他便在昨日游湖之际对妾用，妾不愿受辱，只有以死明志。”许是怜及自的悲戚，馨菏的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馨菏快起，怎么？有人要加害于你？”卫君到事情不妙，想必这便是她投湖的主因。

“馨菏多谢李安抚、卫公相救之恩。只是…”馨菏言又止，辗转斟酌“只是…求卫公收留妾，妾愿终生为为婢伺候公。”

李天祁和怜吾都看得明白馨菏那神心意，这女已是对四弟心仪，只是这四弟似乎尚不懂男女情事，傻乎乎的不明所以，害得姑娘家一腔情意付诸，那番失意伤情自是免不了了。

“馨菏，快起来。”卫君扶起馨菏“馨菏姑娘不必如此，卫某救人只是举手之劳，并没有图任何回报，馨菏姑娘实在不用有何负担，更不需以终相托，卫某断不敢受。”

见卫君就要转离去，馨菏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又跪了下来“卫公救我！”声音里已带了哭意。

“这…这…”遭遇这突然的状况，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的妾？看来她扮男人算成功了，为何李天祁却将她形容为女人？应该只是讥她材瘦弱的笑言罢了，她是多心了。

怜吾上前拉了馨菏“好妹快起来吧，总算有人给我伴了。”

“卫公，妾已无法再栖教坊了，求公救妾教坊。”

见不得人哭的卫君，心已成一“馨菏莫哭，我应承你，这有何难，只要二哥一句话，你便是自由之。”转充满期待的望向李天祁“二哥？你能帮馨菏吧？”

“这…那你跟了我二哥可好？”唯恐伤了人心，卫君小心商量着询问，角余光瞥见旁边怜吾，觉失言，苦着脸向李天祁求救“这…这…怎么办啊二哥。”

“可是教坊内有人欺负馨菏？”卫君轻声询问。

“嗯！”李天祁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馨菏姑娘是怎么落教坊的？”

“此言极是。”李天祁也过来凑闹“馨菏这样心气傲的女，定是非心仪之人不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