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剿匪，先把土匪扮，似尖刀威虎山，誓把…”

“你什么意思？”

“宽哥，你也别想得太多，”下车的时候金龙拽了拽我的衣袖“我金龙没有那么‘裂’。”

“那就让他先怀疑着，”我淡然一笑“他很快就要死了，我哥一直在惦记着他。”

“狗添**哄自己开心啊哥们儿，”金龙咳嗽一声，脸又黄了“以后我还是少跟你联络的好。”

“钱小，心应该大，”金龙瞪着天空，说了句让我呕不止的话“家雀焉知老鹰之志哉？”

这句话好象不是这样说的，上学的时候我学过这篇课文，我记得这话是陈胜说的，陈胜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陈胜还说，咱们到达目的地是死，造反了也是死，不如反了吧。联想到前的事情，我跟那位陈老大也差不到哪儿去，万一事情“炸”了，我乖乖地受洪武的折腾是个事儿，了监狱是个事儿，跟他拼了也是个事儿，说不定跟他拼了还能把自己拼成一个准大哥呢。我舒一气，把手往前一指，卯足力气唱了一句戏词：“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迎来换人间！”“党给我智慧给我胆，千难万险只等闲…”金龙接了一句，卡壳了，用胳膊肘一我“后面呢？”

“你这不是神的嘛，”我歪扫了他一“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呢。”

“没什么，”我说“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应该跟我联系，而且还应该大张旗鼓明目张胆地联系，突然不联系了反而不好，明白我说的意思了？”“理是这么个理，”金龙蛇一样地吐了一下信“可是咱们也别小瞧了洪武的智力，他能从一个社会‘污烂’发展到现在，也不是‘一个的逛鱼’。那天他曾经提到过你，问你在哪里上班，是不是也能‘作’的？我说，我跟张宽的关系不错，他比他哥哥，他哥‘横立’，他不，他很实在也很老实。洪武说，我听说过他，也是个横立霸的人，不过还真没听说他过不场面的事情。后来他突然不说了，直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汗都来了。”

“誓把那反动派一扫光！”金龙一下唱破了嗓，一个“光”字二踢脚似的在半空爆裂。

“不需要，不就抢了几个脏钱嘛，算个！”金龙像是突然打了一针心剂，声音像从枪膛里爆来似的。

彻底走黑这条路。很久以前我就对这条路兴趣，因为我看见过孙朝的气势，听说过“街里”那些大哥和那些正朝大哥路上奔的人的传奇故事。这些故事让我血沸腾，我想，我的智力不比他们差，我的魄力和条件也不输给任何人，我有混这条路的资质…我断定洪武不敢报案，我知他的钱来路不正，开饭店是不会赚那么多钱的。只要警察不找我，我就有时间跟他斗，我要彻底砸沉了他，然后走下街，占领武胜街，而一步一步地往外面走。尽会走得很艰难，但我必须这样，我不愿意一辈就这么无所事事，我要一个真正的大哥，大哥的边有亮丽的风景。

“对，有钱不找，大逆不。”我了他一拳。

“真的？”金龙的双刷地亮了，汪汪地放光“宽哥你啊！这么快就给她攮去了？快说快说，她是不是个*女？”“…除了上班，我一直在家，要过年了嘛，”我偏过脑袋装没看见杨波，继续胡扯“你知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吗？他说，人的一生可能燃烧也可能腐朽，我不能腐朽，我愿意燃烧起来。所以我现在也在燃烧，我要燃烧…”“你神经了没好吧？”金龙诧异地别着脑袋看我。我了他的胳膊：“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随随便便就腐朽，我们只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应该燃烧起来，就能成为一个幸福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死了没埋的人，”金龙摔开我的手，忿忿地嚷了一声“一提那个杨波你就打岔儿，刚才还说把人家了，这就开始胡说八，燃什么烧？燃个**烧？这年，剜到自己篮里的就是自己的菜，先为敬，不留给别人？你以为你是雷锋？你不，早晚我去…”猛地打住，脸焦黄地望着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杨波，两条胳膊扎煞得像在上吊“杨…咳，我

“亲嘴是一站，摸**是一站，攮去又是一站。”

“先不提他了，”金龙甩了一下手“一提他我就腰疼…哎，你跟杨波发展到哪一站了？”

“我知，”我回一笑“我想听听你的意思，顺便安安你。”

“攮去了。”话一，我立时就变成了雕塑！不远，杨波正直直地看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