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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伸了个懒腰，凤孤晴无奈的看着她不着痕迹的淡淡一笑。

确实，墨小白说的一都没错。前世的她不就是因为太过单纯而被凤府的所有人算计到当礼送给楚少卿，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

“小白，我觉得人类其实还是狡猾的一比较好”

“你把自己说的不像是人类一样，也罢也罢，确实是事实”凤孤晴摆摆手，心中不禁泛起了涟漪。

“你为什么会想这么多的事情呢每天玩玩闹闹不是很好嘛”墨小白趴在那里看着凤孤晴的侧脸。

“哈哈哈，真是报应，虽然是我所人为的报应”凤孤晴一笑，墨小白被她吓了一：

“玩玩闹闹当然好，可是若是有一天你就这么死了，谁都不会知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凤孤晴垂眸看着墨小白，一脸的淡漠。

前世，她不懂这个理，才人为刀俎我为鱼。这一世她算计的多，付的多，却再不想着要幸福白了。

墨小白诧异抬眸，似是开玩笑一般呲呲牙：“狡猾的人没办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因为她总是在算计，凤觉得我说的对吗”

可面前的凤孤晴的表情一脸沉寂，那不是一个九岁女孩该有的神，那神情带着恨意、悔意、怒意、还有不确定。

凤孤晴拍拍手，墨小白面一沉，指着面前幽幽：“凤，你快去看看，思过贱婢的娘亲月氏正在给月娘提东西呢”

“凤冠珠已碎，红袍霞帔已破。”不由自主的说前世最耳熟，最后的那句话，凤孤晴暗暗勾：

凤孤晴眯起双望去，月氏果然提着大包小裹的走在月娘后，凤清明挽着月娘的手亲密无间。

明明稚气未脱，可凤孤晴的面孔却带着一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扭曲情。

“凤，你这是怎么了”

凤孤晴，又摇摇：“对也不对，你不算计她，她却算计你，虽然金钱是个俗，可是没有这俗谁都无法过活”

“我真羡慕你，这么好的自由，我偏偏不拥有”凤孤晴也学着她的样趴在那，双眸看着逐渐落下的朝霞咧一笑：

看着墨小白不理解的目光，凤孤晴指着月氏的背影轻飘飘：“我的娘亲，在死之前也是过的这猪狗不如的日。”

“走了，回去吧，小心你哥哥着急”

“小白，你说人死了的话还会不会活过来”

“凤，我不懂你所说的这些，可我觉得若是能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玩玩闹闹不想往事，那是最好的自由了”

瞧见墨小白不解的看着她，凤孤晴无奈的起解释：“就是人死了，然后在某一个特殊的地，特殊的年纪重生的事情。”

墨小白恍然大悟，随后哈哈大笑：“凤，你梦呢吧人类其实是最自私，最渺小的了，虽然行商这工作不只是人类才有，可是唯有人类才会这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