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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赶着怀孕吗?”贝螺哭笑不得。
“我不赶,但是…那个…我以后肯定也会怀孕的呀!最要紧的是姐姐你赶啊!”“我赶?”贝螺指着自己茫然道“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快要跟獒战哥哥大婚了,你们大婚了肯定就要生小孩了,你是未来的主母,你肯定要赶着生个小獒战哥哥出来啊!所以姐姐,”紫丁挽着贝螺的胳膊,很仗义地悄声道“偷出来烧成灰后,我分一点点就好了!剩下的全给姐姐你,让你能早点怀上!”
“拉倒吧你!”贝螺抽回手,戳了一下紫丁的额头道“这种事儿我一点都不赶,也一点都不期盼!你想去偷,找娃娃好了,我相信娃娃肯定赶!”
“贝螺姐姐…”
贝螺不等她说完,转身回去给凌姬煲汤去了。紫丁握着小拳头心想:不能找娃娃!娃娃那丫头肯定会跟自己抢的,还是自己去偷比较划算!好,就这么定了!
一连几天,绿艾还是没下落。寨子里的人纷纷揣测,绿艾不是已经逃出了獒青谷就是已经掉悬崖下摔死了。关于绿艾的话题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是凌姬夫人怀孕这事。这事几乎让寨子里刮起了一股怀孕风潮。那些还没怀上的不是去找丘陵要贴身小物件儿就是去找七莲祈福,好像不赶上这趟“怀孕快车”就吃亏了似的。
也就在这几天,贝螺的酒坊已经盖好,并开始蒸米酿酒了。开锅那天,念成父子也赶来帮忙了,一直忙到黄昏时刻才收工。贝螺先让念衾他们走了,自己和阿越留下收拾工具。还没收拾完呢,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阿越往外望了一眼,有些惆怅道:“这獒青谷的雨真的是要下断人肠啊!”“怎么了,阿越姐姐?”贝螺一边擦着木盆一边笑问道“下个雨还惹你不痛快了?是不是想谁了啊?”
“公主您又笑话奴婢了,”阿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擦着手里的木勺道“我只是忽然想起在王宫的日子了,夷都(夷陵国都城)的雨才没有獒青谷这么多呢,天空总是干干净净的,纸鸢往上一放,呼啦呼啦地飞上天了。公主您还记得吗?我们总在文姬娘娘的殿外放纸鸢,因为那儿地势高,风也够劲儿,每年春天我们都会放掉二三十个纸鸢呢!”
“记不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烧过,很多事情都不记了。对了,文姬娘娘是谁啊?”
“不会吧?公主您连您自己的母妃都不记得了?”
“我的母妃的?哦,那就是我娘咯!”
“是啊,文姬娘娘是您的娘,您还有个同母弟弟,叫金宣,先王在世时,封了他做宣王。”
“哦,这样啊,那阿越姐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奴婢是夷都本地人,家里还有爹娘和哥哥姐姐们。奴婢六岁的时候被白涵大人家买了去,后来白夫人进宫的时候把奴婢送给了文姬娘娘,文姬娘娘又把奴婢送给了公主,奴婢这才有幸来伺候公主的。”
“白涵?听着有点耳熟啊!好像那天听大首领提过吧?”
“是呢!公主您忘了,大首领说过,白涵大人会来獒青谷看望公主。原本说好一个月后来的,但因为有事耽搁就推辞了一个月。”
“哦,那个白涵是什么人啊?夷陵国怎么会派他来看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