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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一声不吭呢?
“喂!”她一边慌手慌脚地用衣裳遮住自己一边冲獒战嚷道“你…你不是跟着安竹他们去喝庆功酒了吗?”
獒战把贝螺那一身脏衣裳从头顶上抓下来,狠狠地扔在了一旁道:“帐还没算完呢,喝什么庆功酒?”
贝螺紧紧地护着前胸,警惕地盯着他问道:“你还想算什么帐?花尘哥都说了我今晚有功的!”
“他是他我是我,你弄不清楚谁是你男人吗?”獒战缓缓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她忙往后挪着屁股,还没挪几下后背就撞上墙了。獒战走到她身边坐下,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撑在她耳边,逼近她眼前,口气幽幽道:“好,就算你有功,你有功我该赏你是吧?那我赏你一个此生难忘的夜晚如何?”
贝螺右眼皮猛跳了三下,不自主地收拢了双臂,瞟了一眼他受伤的胳膊道:“你…你还受伤呢!你该好好养伤,不要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小瞧我啊?一只胳膊又怎么样?我一只胳膊也能收拾得了你!”说着獒战的脸又贴近了一寸,鼻腔里的气息如淡淡烟熏一般扑上了贝螺的脸。贝螺尽量缩了脖子,垂着眉眼略显紧张道:“你别太过分了,我今天真的只是想帮忙而已…”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这么自作主张?你就不能不跟我拧吗?”獒战的口气里带着一丝丝难以压抑的挫败感。
“不是我跟你拧,其实是你自己太霸道了好不好?今晚这事儿我是自作主张了,但我出发点是好的啊!你派那么多人护送我,我觉得挺浪费的,还没出结果呢,与其灰溜溜地逃走,不如留下来搏一搏…”
“真出了结果,你还跑得掉了吗?”獒战目光凌厉地轻喝了她一声道“知道你被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别人不会因为你说自己不算我獒战的女人而不把你当我女人!一旦被抓,你只会受尽羞辱和折磨!你以为自己还在夷陵国王宫,有很多人保护你吗?或许你笨兮兮的什么都不懂,难道穆烈他也不明白个中厉害吗?还带着你一块儿疯,我不收拾他收拾谁?”
贝螺从来没见过獒战发火,从前顶多是口气严肃点,发火还是头一次。她有点被吓着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今晚事情如果败了,你只会落到血鹰族人手里,你以为那些人都像我这样除了霸道其他都好说吗?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一点身手都没有,就凭着你那一脑子冬瓜水能烧得了几个营地?”
贝螺咬了咬下嘴唇,脸腮微鼓,一双卷翘的黑睫毛轻轻地扑闪了两下,还是没说话。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在寨子外头不是还跟我顶嘴吗?”獒战软和了一点点语气,盯着她那双像蝴蝶翅膀似的睫毛问道。
“可能你说得对,我今晚是有点欠考虑了…我对这儿的一切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懂,而且还一点身手都没有,就剩下一脑子冬瓜水了…”贝螺的口气里忽然带着一丝丝淡淡的愁绪,似乎有点点感伤了。
她没有说赌气的话,听完獒战这番斥责,她也意识到今晚的行为有些鲁莽了。如果事情不成功的话,她可能真的就已经被血鹰族抓了,到时候后果会怎么样她也难以想象。她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