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他为何要你替他说谎吗？”

“是，我们一直在一起。天亮之后我们才一起起的床。”

苏安北以前经常听一个长辈嘘自己怎么断案的，所以，这五听苏安北倒也知，现在看这周二娘吞吞吐吐，神躲闪，脸不对，知她在说谎，喝：“大胆刁妇，看你神惊惶，分明是在说谎，还想欺瞒本官，来人！”苏安北伸手又要去拿筷。

“哼！”苏安北假模假样一笑，随即俏脸一板，在秦元的胳膊上拧了一下。低低的声音说：“不要忘记你的份！”

这一下其实很轻。本不怎么痛，可秦元却很夸张地扭曲了脸庞，丝丝地倒了一凉气，引得苏安北忍不住扑哧笑了，秦元这才把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厨房伙计要起早早饭的…”

秦元微微一笑，低低地声音说：“这官老爷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睡在我房里。郭哥和我一起的。”

“睡在哪里？”

。。。

周二娘额冒汗，咚咚地磕了几个响：“我说，我说，楼里厨房伙计都是寅时起床生火饭，今天早上郭哥也是这个起的床，我还嘱咐他多穿衣服，现在早上冷了，别着凉，他穿了衣服就去了。”

寅时？寅时就是晚上三到五，也就是夜晚五更。这与推断的死亡时间吻合。

“吴起他们走了之后呢？你又什么了？”

周二娘一听她问这话，就知事情不妙。低声：“是…是楼里的厨房伙计。”

苏安北惊堂木一拍，喝：“他起床到厨房生火饭，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你为何要说谎？”

“我…我没问…”周二娘神情有些慌张。

的姑娘都去伺候了，我就在厨房给郭哥他们帮忙。一直到几位大爷走。”

苏安北傻了，两人的证词对得上号，这可怎么办，她无助地瞧向秦元。见秦元仍然跟个泥菩萨似的不说话，本想继续审讯下去，却又不知从哪里问起，只得从桌下面伸过手去扯了扯秦元的衣袍，蹶着小嘴瞧着他。

古代法官断案讲究察言观，将这断案方法归纳为“五听，即词听、听、气听、耳听、目听。简单的说就是审讯时讲究察言观，看看人犯说的是不是真的。

所谓响鼓不用重锤擂，秦元只拨了一句，苏安北上反应了过来，两放光了。啪的把惊堂木一拍，说：“一派胡言，我来问你，你的那个什么郭哥是什么的？”

“是…是他让我这样说的，今天上午公发现晓红姑娘死了之后，大家都很害怕，担心被牵连，都在议论纷纷，郭哥就和我说了，如果有人问起昨晚上他在哪里，就说我们两一直睡到天亮才起的床。”

“我就洗漱睡了。”

“我问你，你们厨房伙计什么时候起床生火饭？”苏安北问。随即又冷冷补充了一句：“我可警告你，这厨房可不止他一个伙计，他究竟什么时候起床到厨房生火早饭，一查便知，你要敢胡说八，当心本老爷掌嘴！”

“一直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