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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风流。
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袖裁连壁锦。床织细种花。揽裤轻红尘。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怀情非后钓,密爱似前车,定使燕姬妒,弥令郑女嗟…
这诗句若是用来形容这个美貌的小童,实是再合适不过。眼见这少年风情尤胜女子几分,就连不好男色地庆忌见了也不觉眼前一亮。更遑论素好男风地高昭子了,这个肥大的胖子口水都要流了下来,喜形于色地道:“真是辛苦田君了,竟然能寻到如此美色。”
田乞陪笑道:“应该地,应该的,大人若是喜欢,明日一早田乞便把他送到您的府上。”
斑昭子闻言更喜。哈哈笑道:“田大夫有心了,好,好好,哈哈哈…”他走到那美少年面前。伸手兜起他的下巴,仔细一打量,明眸皓齿,眉眼俊俏,潇潇洒洒,一身风流,越看越是喜欢。恨不得和口水把这粉妆玉琢的美少年便一口吞將下去。他咽口唾液,眯眼笑道:“小东西。叫什么名字呀?”
美少年略有些羞怯,俊俏的眼睛微微垂下,脆声答道:“臣妾名唤小真。”
“小真?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来来来,陪老夫去后宅歇息一下。”
斑昭子在他艳若桃花的香腮上掏了一把,迫不及待地揽着他离去了。
田乞直起眼,望着他们的背影淡淡一笑,眼中微微泛起冰棱一般寒冷的光芒。
房顶上,庆忌大失所望地翻身坐起,在星光月色之下纵目远望,只见一片片亭台楼阁此起彼伏,绵延无尽,若是没有个明确目标,这样漫无目标地找下去,恐怕一间间任他搜下去,找到天明也未必找到那个不着调地姬稠。
庆忌正在泄气,却听房中传出一个声音:“孩儿见过父亲。”
庆忌悄悄翻身,从瓦缝中向下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不知何时来到堂上,正向田乞弯腰施礼。
田乞捻须笑道:“恒儿,你寻来的这个侍童很不错,高大夫很满意。”
田恒躬身道:“谢父亲夸奖。”
田乞面对儿子,脸上少了些曲意逢迎的惺惺作态,而多了些由心底真情流露的慈祥,他在席上坐了,拍拍旁边,对田恒笑道:“来,坐下。”
“父亲,晏锉子那件事…准备好了么?”
庆忌这是第二次听他们提到有关晏婴的某件事了,第一次是高昭子说起,他一门心思想打听到鲁君姬稠的消息,没往心里去,这次又听田恒提起,他开始上了心,趴在房顶静静倾听起来。
田乞庄容坐起,脸上毫无醉意:“嗯,这件事你不要过问,明日一早你便离开临淄,这件事无论成败,最好都不要和我们田家有所牵连。”
田恒唯唯称是,坐下道:“父亲其实不必如此小心地,国、高、鲍、栾四族再加上咱们田家,五大家族联手,还除不掉一个晏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