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噶尔？索多见机得快，倒是溜了个脆，可跟在其后的扛旗亲兵却是没那么幸运了，还没等其作反应，就见张琛已快杀到了近前，一声大吼之下，手如电，一刀横斩，生生将那名惊慌失措的亲兵连人带大髦地斩成了两截。

“大将军快看，后方有情况！”

一见前有敌援军现，李贺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忙勒住下狂奔的战，呼着下了令，一阵号角声过后，原本正狂奔不已的唐军官兵已是纷纷立住了脚，急速聚集到了铁血大旗之下，不数刻便已排成了个严整的攻击阵型。

“斩！”

冲来的骑军并非吐蕃锐，而是吐谷浑各族杂兵组成的大军，人数足足有两万余之多，可装备却是极差，不说没有统一的制式铠甲了，便是连武都五八门，没个正形，嘶吼声更是各族之言都有，乌七八糟地混杂在了一起。

“撤，快撤！”

“敌酋已死，降者不杀，敌酋已死，降者不杀！”虽没能斩杀噶尔？索多，可能砍到大髦，对于张琛来说，却也是足够了，当然了，他可不会去等噶尔？索多重新掌控军伍，一刀劈断了黑大髦之后，立扯着嗓狂吼了起来，跟其后的一众唐军将士见状，自是会意地跟着嚷嚷了开来，不数息，整个战场中的唐军全都跟着放声狂吼不已，声如雷震中，不明所以的吐蕃军登时便是一阵大，尽绝大多数官兵都听不懂汉语，可作为主将标示的大髦倒地却是人人都看在了中，本来就不的士气瞬间便陷了崩溃之中。

“全军止步，就地列阵！”

虎的战阵之威，怪叫了一声，拧转便向斜刺里逃了开去。

“聒噪，甚玩意儿，一群乌合之众，冲垮他们，杀！”这一见冲来的敌援军是这么群杂兵，李贺的鼻险些被气歪了，尽听不懂这群杂兵在呼喝些甚，可被搅扰了追杀残敌的乐趣之下，李贺也没打算轻饶了这帮“程咬金”，瞅着各族联军已冲到了离己方阵列不过两百步左右的距离上之际，李贺沉着脸便下达了攻击之令。

“击！”

李贺的将令一下，阿、王、张三将自是不敢怠慢了去，纷纷呼喝着率发起了狂冲，但见三唐军有如三支利箭般冲了起来，几个加速之后便已迎上了汹涌而来的各族联军，但见一片刀光闪烁间，胆敢挡在唐军冲击线路上的杂兵无一例外地成了刀下亡魂，只一个照面的冲击，便已将各族联军原本就不甚严谨的冲锋阵型生生撕成了碎片，一通大杀之下，气势汹汹而来的各族联军转间便已成了狼狈逃窜的散兵游勇。

河湟铁骑杀吐谷浑都已十数日了，却愣是没打过一场像样的大战，此番好不容易遇到了块大，自是不肯放过，瞅着吐蕃军要逃，又岂肯罢休了去，四路唐军连兵一气，纵狂杀不止，一路血杀五里地，生生杀得吐蕃溃军丢盔卸甲，人倒扑于地者不计其数，正自追杀得兴起之际，却听前方一阵凄厉的号角声大作间，又一支骑军从远疾驰而来，漫天烟尘中，杀气如虹而起。

李贺话音刚落，却听后一名亲卫突然惶急地呼了起来，不由地便是一愣，赶忙扭回了去，只一看，脸瞬间就变了…

一见苦等多时的战机已然现，李贺自是不会有甚犹豫，翻跃上了背，顺势了腰间的横刀，狂吼了一声，率一千余骑如狂飙般杀了战场，立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原本就于下风的吐蕃军就此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地向后便狂逃了开去。

李贺并没有亲自上阵，而是率领着数百亲卫策立于阵后，瞅着各族联军顷刻即败，厌恶地撇了下嘴，轻蔑地骂了一声。

“不堪一击！”

“杀啊，杀死唐寇一人者，赏羊百匹。”

“拿赏钱啊！”“休要走了唐寇，儿郎们，杀啊！”…

“全军击！”

“击！”

噶尔？索多好不容易纵逃了生天，刚想着收拢一下军伍以备再战，冷不丁听得远蹄声暴起，虽看不见详情，却已是猜知李贺率杀来了，再一看全军已是散得不成样，自是无心再战，嘶吼着下了撤军令，自有随在侧的亲卫响了撤军的号角，本就无心作战的吐蕃军立逃得更快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