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婉妃对着她笑了笑，神情温和。

所以这些年来，她不是无所作为，而是太有作为了，才把所有的人都给蒙蔽了。

“你还想装，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装模作样。”夜浩然只觉得难受的不行，整颗心都拧成了一团，烦躁的很。

“也？”夜浩然笑了起来“所以母妃从一开始想要的只是璃儿的命是吗？母妃是承认派了杀手来追杀我们了是吗？”

“回来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谁又惹得你不兴了？还是说，这次你父皇派你去办的事情有些难办？要是实在有难的话，回来和你父皇说说，让他换个人去，你的啊，散漫惯了，也不适合那些个正儿八经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她只是兴致来时便去无人的亭里看看书写写字，像是个世外人一样。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和她无关，她也从未关注过。

若是往常，夜浩然定是嘻嘻哈哈的扶着她坐在一旁和她说说外边的事儿。

那么多的手…一个不问世事的妃，若不是心积虑筹谋多年，一时半会又是从哪里找来的杀手死士。

可是这一切，婉妃这么多年来的，竟然全都是假象。

“为什么要派人追杀我们？为什么要置璃儿于死地？你不是最是温柔的人吗？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样？”

夜浩然将手上的袖撩开，将伤往她面前递了递“这些，是母妃留给我的。这些刀砍在上，一都不疼，真的，比起得知真相时，这真的不值一提。”

“恩？什么为什么？”婉妃一脸的无辜，奇怪的看着他。

“浩然，不准这样和母妃说话。”婉妃的手还僵在半空当中，一向柔和的眸光慢慢的淡了下来。

半晌后，拂开她替自己汗的手，声音冰冷骨“为什么？”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她。

可也因为如此，夜浩然觉得母妃十分的孤单。小时候总是喜陪在她的边和他说说话，直至她遇到了志同合的萧妃为止，他才算是安下心，才在外面嬉笑玩耍，去自己喜的事情。

“你怎么也会受伤？”

那女忙躬退了下去，甚至贴的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婉妃蹙了蹙眉，不满的看着他“浩然，你在说什么？什么追杀？谁又是璃儿？你是不是在外边听别人说了什么，误会什么了？”

追杀？她派了至少五六拨的手追杀他们。

在他心里，婉妃一直是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内难得的一温，清静幽雅，不争不抢。

如何温柔，如此娴雅，如此贴微。

婉妃的脸终于控制不住的变了变，盯着他手臂上错落的伤疤倒退两步，手指，眉心抖动了两下。

婉妃这才慵慵懒懒的从榻上起了，温和优雅的将书本折了个角，放在了桌面上。

随即款款的朝着夜浩然走过来，笑着拿着帕替他了额角的汗，轻言细语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