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笑笑：“你要受累了。”

“是啊。”老段愁眉苦脸地说“也不给涨工资。”

众的切利益，他人的生死，终归是他人的。生活总要继续，失去丈夫的，要考虑重新组建家，失去儿的，要继续规划未来。

自从2004年公安提“命案必破”的号后，命案侦破率大幅上升。悬案寥寥无几，却多是犯罪嫌疑人已被锁定，只是尚未归案而已。余下的，多半是掉抢类和经济类犯罪。方木耐着一页页翻过去，只看到最近的一起市人民医院医生失踪案，仍旧毫无绪。

方木的眉地皱了起来。

杨学武提凶手也许是和于光有着相同经历的人，方木并不认可。但是在所有线索都已中断的情况下，也只能照杨学武的思路查查看。

去厅里数据室查档案的时候却遇到了些麻烦，数据室的老段死活不给面，非要方木拿齐了手续再来。方木有些纳闷，自己在公安厅工作了这么多年，和老段早就是熟人了，有时查数据是打个招唿就行，怎么突然就改了规矩呢？

方木把车停好，拎着白酒、心和果向龙峰墓园里走去，廖亚凡捧着束跟在后面。她今天穿了米楠拿来的衣服，一蓝的发扎成尾，没有化妆，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淡雅。

老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闹意见啊，小方，我这也是没办法——上有新规定。”

方木没好气的说：“用不用把我的工作证也拿给你查验一下啊？”

也许，他们在案卷档案中留存的时间，不会比亲人的回忆更长。

普通凶杀案有一个特，就是多为熟人作案。在个别情况下，会现被害人为多人的情况，例如灭门，但从作案次数上来看，超过一例的很少。而另一类凶杀案则完全相反，凶手多为陌生人，且多次作案的情况居多。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方木龙飞凤舞地签完字。把笔一丢：“又什么风啊？”

走到周老师的墓前，方木撒去

方木想了想，又返回数据室，调取了十年内未结案的案卷资料。

秋，天气晴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方木都在翻阅数据室里的案卷档案。试图寻找类似的案件，却一无所获。他心里觉得烦躁，随手拿香烟，还没等燃就被老段一把抢走。

没办法，方木只好找边平开函，又找厅长签字，折腾了半小时后才回到数据室。老段细细的把所有手续对完毕，又让方木在资料借阅表上签字。

龙峰墓园是C市最大的墓群，坐落于城郊，大分C市居民后的栖息所都在这里。在正午烈的光下，这些墓碑反炫目的光，让整个墓园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J市公安局的档案室被盗了，这帮家伙也是废，丢了好几年了才发现。”老段把借阅表收好“上周厅里开了完善档案理制度会议，以后再想查数据，可没那么方便了。”

方木没办法，只能悻悻的门去烟室。

由此看来，至少在警方登记在案的范围内，凶手是第一次作案。他设计如此复杂、巧，且风格化烈的杀人手段，显然不是内心的一时激情所致。

如果方木的推测没错的话，这个“大侠”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第47中学杀人案绝非个案那么简单。凶手本次犯案不可谓不成功，案发近两周后，警方仍毫无线索。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鼓励。而他在这心态下，很可能会再次作案。

也就是连环杀人。

他指指墙上簇新的“禁止烟”标志，坏笑着说：“也是新规定。”

连两烟，方木的思路也慢慢整理清楚。这“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作案方法，除了“教化场”系列案件以外，在C实在没有现过。从全省的发案情况来看，也没有类似的先例。在全国范围内，以教师作为被害人，并由学生发动的凶杀案件本来就屈指可数，采用这手法的，更是闻所未闻。看来，杨学武的思路也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