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他正低忐忑不安地琢磨着，秦宜已经端着两杯柠檬走了来。她已经脱掉了办公装，摘下镜，换成了一休闲的米黄家居服，两条绵玉臂摇动生姿，前的圆曲线让罗中夏燥。

“去，去哪儿？”

“呃…红吧。”

秦宜的“我”字发音发得很重。略微沉了一下，罗中夏抬起，诚恳：“你那两枝笔灵，一枝已经找到了宿主，另外一枝不知飞去哪里了，我可没瞒你。不过…”

“只要你有办法取，又不伤我命，就请随便拿走。”罗中夏摊开手，坦然说。他心想韦势然这家伙讲的话虚虚实实，也不知哪句是真的，也许自己上这枝笔灵别有妙法可脱，也未可知。

秦宜的家距离她上班的公司并不远，位于某档小区里的二十六层，是一一百二十多平方米的公寓房。罗中夏心算了一下价格，咋不已。

秦宜吃吃笑：“这是自然，太白青莲位列城七侯，谁会不要呢？”

“下了班，自然是回家喽。”秦宜波转，指间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晃动。

秦宜注视着罗中夏的双，妩媚一笑“不用隐瞒了，你也不是诸葛家的人吧？”罗中夏原本要走，但一听到诸葛家的名字，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秦宜把这一切看在里，边浮起一丝浅笑，继续：“老李那个人啊，你是不了解。你一个人跟他斗，是一胜算也无的。今天既然咱们能偶遇，也是缘分，何不携手合作？”

罗中夏脑里飞快地转着。经秦宜这么一提醒，他猛然想到，自己可能还仍旧在威胁之下。虽然他推测如果没有无心散卓，诸葛家就找不到自己，但这毕竟是推测，没有经过任何验证。如果自己错了，诸葛家的人杀上门，现在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忙了——除了前的这个不太可靠的秦宜。他们两个彼此都不知对方底细，罗中夏实在不知自己是否可以轻率地把韦势然和小榕的事情告诉她。

“为我们的合作杯。”秦宜举起了杯，罗中夏也举起杯，只略沾了沾便放下，纠正她的用词“我可没说与你合作，我不想跟你们有什么瓜葛。”

“成。”秦宜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同时站起来“走吧。”

罗中夏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轻率地与小榕闹翻，但木已成舟，悔之已晚。

房间里的装潢以白与橘黄为主，简约而明快，客厅里只挂着一台晶电视、一个摆满玩偶的透明玻璃柜、一个小茶几和两个可的Q式沙袋椅。墙上还挂着几个洋人的海报，两个漆黑音箱沉地趴在角落里。

罗中夏咬咬嘴，下了决心“你真的想要我上这枝青莲遗笔吗？”

秦宜神情一黯，随即耸耸肩，一丝鄙夷的气：“谁会是韦家的——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都不是老李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秦宜停顿了一下，一手指向罗中夏一手抚在自己。

“你的青莲遗笔，再加上我的麟角笔，相信就能和诸葛家分抗礼——何况还有我辛苦搜集来的那两枝笔灵呢！”

秦宜从厨房里探来问罗中夏：“喝什么？”

“我这里没红，自己榨的柠檬行吗？”

罗中夏默默地，打定主意绝不碰这个“秦宜自己榨的”柠檬。他虽然读书少，但《浒》里的蒙汗药总还是听过的。

“但你是什么来？韦家的人吗？”

秦宜不以为忤，把杯里的一饮而尽“这样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过了今夜，你不问我是谁，我也不问你是谁。”说完她放下杯，拉开旁边的卧室门，斜靠在门边冲

秦宜只已经看透了罗中夏的秉，却没料到他如此脆，此时她看罗中夏的光好似看一只不吃伟嘉炒鲜包的家猫。青莲遗笔人人梦寐以求，为什么前这个家伙却弃之如敝屣，真是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