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么，袁绍该如何代？”刘平迟疑。

正在这时，刘平听到远的黑暗中有蹄声传来。他以为是某一匹又折返回来了，大喜过望，瞪大了睛去找。结果他就着火光，看到远远的有一个人骑在上，正朝这边奔来。那人影看着十分熟悉，刘平连忙举着双手，冲着他大喊起来。

曹丕神一黯：“为了掩护我逃走，他落到了张绣和杨修的手里。”他说完这句，却发现刘平的神情如释重负，微微有些恼怒。曹丕以为刘平是天凉薄，却不知他是知杨修和司懿都是自己人，不会有命之忧。

曹丕把匹缰绳到刘平手里，说：“陛下，你快乘走吧，我要去救我父亲。”然后朝那密跑去。刘平一愣，说：“你一个人去有什么用？”曹丕猛然停下脚步，回过来，语带苦涩地回答：“我要代人赎罪。”

其他几名守卫猝然受到袭击，都惊慌地起来。邓展先夺下一人的兵，然后大砍大杀，转瞬间又放倒了三人。刘平也从通里跃来，捡起死者兵与邓展并肩作战。邓展用余光看到一人转跑开，大叫刘平赶去截住他。刘平纵去追，看到不远的林边拴着五匹西凉骏。那人跑过去一刀斩断拴的绳，还用匕首狠狠地刺，让匹们惊慌失措。这个东山的守卫显然接到过命令，如果情况不对，就赶把这五匹放跑。

“陛下，不要辜负了淳于琼的忠义。”邓展答非所问。刘平咬了咬嘴，终究没有掀开盖回去看个究竟，他必须要习惯于这牺牲。

自从邺城一别，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刘平看到曹丕脸颊雪白，睛却有些病态地泛红，整个人的神状态很不对劲，弥漫着一掺杂着焦虑和愤怒的复杂情绪。

“二公？”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我跑着去。”刘平说着，语气却没什么自信。他这才知，谋略这事真的是需要天赋，一个小细节没有算到，就可能导致灭之灾。郭嘉、贾诩、蜚先生他们的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谁？”密有人喝。蜚先生既然安排了密，自然也会安排了把守密之人。说时迟，那时快，邓展飞扑去，用手臂扼住守卫的脖，用力一扭，守卫立刻绵绵地躺倒在地，气绝亡。

就让我来为陛下尽忠吧。”

“老夫已经老了，但你们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一个混的世界，才是老夫最喜看到的东西，好好吧。”淳于琼呵呵说，然后他目光突然一凛，手中大刀用力一戳“扑哧”一声刺王越小腹。王越没想到他居然想同归于尽，又惊又怒，挥起剑来，砍了淳于琼的脖颈。

“不知，我一直被关在府衙里。不过听动静外面打得很厉害。”

“哈哈哈，若老臣直觉不错，陛下这一走，袁绍那边没什么机会代了——邓展，代我照顾陛下。”淳于琼沉声。

邓展听到这个要求，不由神情一滞。刘平知这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示意邓展拉开逃生通的。这个通位于席榻下方，是一个可容两人并行的大，可直通城外。刘平一猫腰钻了去，然后招呼邓展也赶下去。

邓展半个已经密，又回过来，目光复杂地望着淳于琼。这个人是他的上司、是他的仇人、是他的恩人，还是敌军的一名将领，可现在邓展却无从定义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刘平无奈地直起腰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离乌巢城不远的一小山丘旁。从这里回望乌巢城，刘平看到整个城内火光冲天，烟雾，在这么远的距离都觉得有些发呛。“这么大的火，恐怕曹一定会死在里吧。”刘平心想。

这条通是草草挖就的，四周都还留着一段段铲痕迹，还算宽阔，越往里爬却是越窄。刘平和邓展手脚并用，弓着腰在里面爬行了不知多少时间，忽然发现前面的路没有了。邓展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个藤牌。他用力去推藤牌，只听哗啦一声，藤牌向外倒去，清新的夜风从外涌密。

他原本以为乌巢大火是曹奇袭的成果，可跑过来以后却发现四门闭，城内喧腾，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担心父亲中了敌人圈被关在城里，就像当年在濮一样。刘平沉片刻，一指那小山丘：“这里有一条密，可通城内府衙。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那骑士听到呼喊，朝这边望了一，然后拨转，疾驰而来。邓展看到影逐渐近，眉一皱，闪躲了树林的影里。骑士很快跑到刘平前，两个人都面喜。

刘平完全没听懂他的话，曹丕也无意多解释，瘦小的一晃，在消失。他离开以后，邓展才从林中影走来，平静地看了密，对刘平：“陛下，你我就此别过吧。”

刘平了

刘平见势不妙，加快脚步，一剑刺穿了这名守卫后心，可他却来不及阻止那五匹惊四散而逃。只是一个瞬间，那些骏就嘶鸣着消失在黑暗中，只听到逐渐远去的蹄声。

不过曹丕无暇顾及这些琐事，他一扯衣襟，急火火地问刘平：“你知怎么城吗？”

邓展闭上睛，矮下把通的盖关好，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结局。

“上面发生了什么？”刘平问。

这时邓展解决了其他守卫，跑了过来。他一听说都跑光了，不由得一愣：“那陛下你的计划…”

“陛下？”

“司公猜得果然不错，陛下你果然是在乌巢！”曹丕翻下，语速快得惊人。

“仲达？他也来了？”刘平一喜。

“城里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