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们留到以后再谈，柯拉丽妈妈。我们先谈谈您吧。我把您带到什么地方去呢？您看，您应当到这里来…恢复和休息一下。”

“是好多了！”

“啊！是您，上尉…”

“别怕，柯拉丽妈妈，是我，贝尔瓦上尉…帕特里斯-贝尔瓦…”

情已到千钧一发之际，这些人似乎对一切都毫不在乎。军官把哨放在了嘴上。毫无疑问，预料中的事即将发生。

随着年轻女人的一声惨叫，军官尖利的哨音同时响起。说时迟那时快，那两个男人抓到了猎，就迅速往车里拖。而那几名残废军人好像是从树里窜来的一样，奋力追赶着匪徒。

果然汽车戛然停下。

“你呢，瓦内，你的肩膀怎样？”

帕特里斯大声说：

“他们想要我什么？你们怎么会奇迹般地现在这里？”

“还有，”她笑着说“只要一杯就够了。”

“当然，我相信！我告诉亚揪一个回来，他准能办到。我只担心一件事…”

“不痛了，柯拉丽妈妈。”

“今天您又哭了。啊！不，这是够伤心的！您我们，我们也您。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那么柯拉丽妈妈，笑一笑吧…喏，亚回来了，亚总是笑嘻嘻的。”

“啊，”当她喝完一杯后，上尉兴地说“您看起来好多了，柯拉丽妈妈，是吗？”

女人在一张椅上坐下来，接着上尉吩咐：

她声音颤抖着，又问：

“跑了。亚正在追捕他们。”

“那么你呢，普拉尔？你呢？尤利斯？…”

两个男人从两边车门，冲到广场的人行上，离书亭只有几米远。

现在她苍白的两颊恢复了红，嘴有了血，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恢复了自信。

“您相信他能逮一个回来吗？”

“一伤疤都没有了，柯拉丽妈妈…”

“我呀，哭得更凶了，”她说“因为你们是怕我难过。”

“请坐。”他说。

“谢谢…谢谢…”

他们走底层的客厅，他打开电灯，那里烧着一堆柴火。

她糊不清地说：

她越来越激动，把他们称为她的孩。

“你，普拉尔，到餐厅找一个杯来。你，里布拉，到厨房去拿一瓶凉来…夏特兰到柜里拿瓶朗姆酒来…还有…”

“好极了！可刚才真可怕！多险啊！那么应该清楚，搞个落石是吗？现在，小伙们，过来向柯拉丽妈妈问好。嗯，伙计们，是谁说的，过去柯拉丽妈妈把我们照料得舒舒服服，把枕拍得又松又，让我们的脑袋一睡上去就陷去了，我们将来也要照顾她，像孩照顾自己的妈妈那样？”

她赶快站了起来。

在一个士兵的帮助下，他把她扶三刻钟以前他从那里去的房里。年轻女人顺从了他。

“那么其他的人？那两个男的呢？”

“啊！柯拉丽妈妈，瞧您泪了！妈妈，妈妈，您是多么关心我们大家。当我们躺在手术台上，为了不叫喊而克制着自己的时候，我们看见您的里动着大滴大滴的泪珠。柯拉丽妈妈是为她的孩们泪。那时我们就更咬牙关不吱声了。”

“里布拉，怎么样，这条好了吗？”

战斗持续时间不长。可以说没有战斗。司机一发现有人伏击，便以最快的速度驾车逃走。而那两个男人见事情败，又见面前举着这么多的手杖和拐杖，军官还用枪瞄准他们，就丢下那个女人逃走了。为了怕中弹，他们左躲右闪，最后消失在布里塔尔街的黑暗中。

军官扶着那个吓得浑打战的年轻女人，她差过去了。他十分关切地对她说：

“是的，是您的朋友们，您在野战医院护理过的伤员，我从康复中心把他们找了来保护您的。”

“快追，亚，”军官对一只胳膊的内加尔人吩咐“去捉一个来见我。”

他们都向门厅走去。内加尔人已经上了阶梯。他的右手拎着那人的脖，应该说拎着一

他们这些断臂的，缺的残废军人都赶向她围拢来，兴地看着她。她亲切地同他们握手。

这张脸充满了妩媚和温柔，五官端正，肤细腻，表情像孩一样的纯真、好奇；她在看东西的时候，两总是睁得大大的。但这和蔼和温柔，又常给人一毅的印象。她目光沉，前额被白护士帽下的两条黑带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