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气质？当鬼的气质？”

“她们俩一个是陪骨折的妈妈住院，一个是阑尾炎…”苏茜不死心，又说。

“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苏茜掩饰着激动的情绪问。

“没什么印象。”两人均说。

那这个肖医生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这两个人，你们认识吗？”苏茜又指指张璞和俞佩佩的照片。

“肖医生国了吧？”我不想让话题歪掉，连忙把这两个突然伤的女孩带回正题。

“你说那画家啊？切，艺术家都那气质！”

护士眉想了想“三四个月以前吧…”

“哼，你以为大白天就不怕了？我上次碰见那男的，长得跟鬼似的，一人气都没有。”

苏茜看看我，我又看看她…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啊？从东西南北赶过来，就是为了哭一场吗？见过这些女孩吗？”苏茜想了想又说。士楞了一下“这我就不知了。”

“是啊。医院组织的修，去了好几个月了。”

“拜托，你碰见地是白天好不好？！要是大白天的，我有什么好怕地？”

苏茜又赶快拿三个受害人的照片“你们看看这几个人，有印象吗？”

说完歉意的看看苏茜“你一说这个病因，我就想起来了。因为骨科在二楼，内科在三楼…我那次看见他们俩一起哭，一开始还以为是认识的，谁知后来两人分开走，以后也再也见到她们一起现过。”

“是啊…”两个护士乐呵呵的说着。看来夏芳也为护士平静的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

画家这两个字，就好象黑暗中的明灯，一下亮了所有的路。我和苏茜激动的跑过去，追上那两名护士。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苏茜急急忙忙的从包里翻何云破的照片“你刚才说的画家，是不是他？”

“是啊，也不照照镜，就她这副尊容，也不知怎么想的。肖医生一开始对她还客气，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在门诊，当着那么多人，把她骂的狗血淋的…“我那天正好去门诊拿药。本来还觉得这女孩也够没休没臊的，可是后来看她哭，心里也觉得难受的…”

“诶？”其中一个护士睁大睛“那不就是一起抱哭的两个人吗？”

两个护士狐疑的对看一，接过照片。

“谁知什么，好像是画画吧？我记得他带着画板。”

“我们都记得她，”一个护士摇赞叹“太厉害了。跟膏药似的，肖医生走到哪，她跟到

护士一瞄到夏芳的照片“这个不就是追肖医生那村妞吗？”

…”另一个护士又说。“就算她走了，不是还会有人来吗？你又不是不知。咱住院的楼梯间就是这些怨妇的发场所。你这还算好地。上次我一下碰见俩，也不知有什么好难受的。抱在一起哭地昏天暗地…”

“对，就是他。”护士的话让我的心一阵加速…

“他到医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