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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急急拉住了她，没好气：“成成成！都听你的，明年秋闱前我不会见你！不过，你也要保证不准喜上别人！”

慕容轩这次倒是没反对，却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下次再找你来你会来么？”

亦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随后：“见也见了，礼也给了，各自回府吧！”

像是被人发现心思一般，亦萱立刻放下了帘，脸颊微微烧红。

“成不？不成便算了！”亦萱转要走。

她说的有分寸是指不会让自己陷尴尬的境地。

什么霸条款！

亦萱有些狼狈，刚想开训斥她们几句，就听到瑞珠：“姑娘，您喜慕容少爷吗？”

“我知。”亦萱耸耸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底其实一都不害怕，她笃定就算被发现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慕容轩不是安允，他总会想法护着她的。

不等她们开问，亦萱便老实代：“其实是慕容轩约我去的。”

“那你又怎么知我会看到？万一我没看到呢？你就打算一直在这儿等下去？”亦萱简直对慕容轩彻底无语。

她肯给他机会，就有希望！

!

“好。”于是她，不再无谓的挣扎。慕容轩的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不如顺着摸，对自己也有好。

“姑娘！”瑞珠惊愕地看着她“您知不知这么有多危险？！”

看他毫无杂质的净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她的心思，亦萱多少有惭愧。咳嗽了一声后，她：“不过以后你不能再那么危险的事情，若是被人发现，我真的要倒大霉你明白吗？”

果然慕容轩便笑开了怀。

慕容轩猛力了，随后解释：“我特意放在慧儿送的琉璃盏里，而且还把纸条在香里，不会被人发现的。”

亦萱忽视他刺目的笑容，继续：“那在明年秋闱之前，你不能和我有任何联络，不能耍任何招约我来见面，成不？”

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寒风也越来越凛冽，只是慕容轩看着渐渐远去的那抹明红影，却觉得温无比。

“哦。”慕容轩垂下，似乎有些落寞。

亦萱不想理他，撑开伞：“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

那些人是指母亲派来跟着她的人。

瑞珠和研碧都直直地盯着她。

“那您还…”

亦萱坐在车上，受到瑞珠和研碧来的快要刺穿人的目光，就知她们刚刚全看到了。

车缓缓驶，虽然在大雪中行驶艰难，但依旧是渐行渐远了。亦萱撩开车帘，看见慕容轩清瘦的背影渐渐变小，模糊，直至消失。

瑞珠懂得，那些说教的话便憋在嘴里没有说。

慕容轩的脸顿时便僵住了。

她记得上一世慕容轩对文这块一窍不通，六年时间，秋闱两次，都没有中选，所以后来才去从军的。

“姑娘，莫要看了，已经看不到了。”瑞珠看了她片刻，突然心疼地说。

研碧虽然也很震惊，但瞧着亦萱一脸无惧无畏的样，就知自己和瑞珠想的都太龌龊了，于是也不再多言。

“因为我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好意。”亦萱叹了气，抬眸直视瑞珠：“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待会儿你们回去的时候最好跟母亲解释一下，我怕那些人说的不清不楚地叫母亲误会。”

慕容轩咧咧嘴，毫不在意：“我觉得你肯定会看到的。”

亦萱转瞪着他，憋了半天才：“不是明年秋闱了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跟你打个商量，若你明年秋闱能中，我就考虑你提的意见，给你三年的时间。若是你不能中，那你便彻底放弃，成么？”

法了。”慕容轩嘟囔着，讨价还价：“大不了以后我小心不会被人发现，你也别拒我于千里之外行不行？我们约定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还是不喜我，我就放弃。”

不用亦萱多言，瑞珠跟研碧自然知晓该怎么。

三年？那时候她都十五了，婚事怕是也要定下来了。

心涌起一说不的觉，亦萱这一刻觉得自己很坏很坏。

慕容轩不知亦萱心中所想，听她这么说，先是苦恼了一阵，想通后便喜滋滋地：“好，明年秋闱我一定中选！”

“看情况。”亦萱没有正面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