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想哪里去了，亲？

“他有什么表情？”

“小阆，咱们就合作一件傻事，好不好？”

“我说了，赵大叔说知了。”

智明睁开睛，前的这个长是兴，他有一双慈目，二十多天前见过这双睛，也是这样悲天悯人地看着他，不是二十多天前，在人间的已经过了两年，两年时光，这双睛增添了岁月的痕迹，不减的是睛里的神彩。

刘阆眉开笑，傻事…不会是昨晚那一件傻事吧？

智明想了想，先走回派所去，找到刘警官，跟刘警官如此这般地细细待，又让警员拿来黄的符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郑重收起来，向楼观台走去。

智明正说：“我办的是正经事，你办的也是正经事，现在我们合力一件重要的事，如果能顺利完成，说明我们是可以合作同一件事情了，你明白吗？”

刘阆一声呼，向智明稽行了个礼：“君一言，什么难追！男人说话算话，牙齿要当金用。欧，我保证完成任务。”她抬起脚来，向农家院飞奔而去。

“没什么表情呀。不过，他摇摇说：这孩不会什么傻事吧？”

这几天地震的原因，游客少了，讲经台上星星的人，门边签，胖脸的士昏昏睡，智明了大殿，认真拜了三清，再信步走到救苦殿，救苦天尊依然苦苦地微笑着，殿内一个游人也没有，连士都没有，智明走内殿，一个士盘坐着定，神安祥，智明没有打扰他，跪在旁边的蒲团上闭目。

“如果这件事我完成得好，以后咱们就合作，咱们俩就有关系了，对吗？”刘阆的心又飞扬起来。

智明轻轻一稽首，退了去。

“兴长，两年前，我为过世的未婚妻了一盏长明灯，但我的心还是不平静，算命签上说我‘此生孤绝’了，我不服命，长可以为我指一条明路吗？”智明从上拿算命签，递过去。

兴长的背影纹丝不动，几成一幅塑像。

智明呆呆地神，喃喃念来：十年一待，芳魂无在，此生孤绝，天意难裁。

“你要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吗？”刘阆想，不是又想把我甩了吧。

兴长没有伸手接过算命签，缓缓走到救苦天尊的座前，稽首：“信天由命，居士想开些，自然就会好的。”

他在小上走着，先是去楼观台的小观转了一圈，再信步回到农庄，他推开农庄的门，看刘阆跟着两三个人在院里聊天，他向刘阆使了个，径直回到自己的屋里。

他站起来，对着兴的背影说：“长，我不信天由命，也不信我命由天，更不信我命由人，长怎么看？”

“居士，你有什么事情么？”那长开问。

智明，还是又添了一句：“我们是合作关系！”

“我现在要再回到派所一趟，我有些事忘记跟刘警官说了，等会我还要到楼观台，有些事儿要，我刚才待你说的事很重要，不要忘记了，小阆，我拜托你。”

智明等了一会，果然有敲门声，刘阆来了，她一来，智明就问：“你把我待的话都跟赵大叔说了吗？”

院吃饭吗？”刘阆满肚的话想问智明，这会把她支走，实在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