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觉得有些尴尬,至少在称呼上我不知怎么叫他们,叫舒,叫一声就会引来两个人的回答,我咳了一声:“二位,既然你们都来了,就先听我说两句,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希望你们先抛开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应对的办法,我想你们不会反对吧?”
我发现九号和十号的思维是惊人的相似,我无法判断两人哪个是本哪个是镜像,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了。我说:“陆局为什么会一下取消了不许串联的禁制?”十号微笑着说:“因为他也意识到了,控制过会加剧这样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