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信，赫尔娜才真正彻底地垮了。她痛哭了整整半个小时，我趴在她边一直抱着她，安她，直到她情绪平复。我又拿几支烈药，问她是否还想要，她的神茫然无措，没有说话，只是冲我。”

她还诅咒她的堕地狱，永不翻，而她则会不停地往上爬，最后由她用自己的方法来复兴家族。”

当她她使尽浑解数，卖相、尊严，了无数低贱下作的事，才能在中央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时，居然又来到了自己边。她觉得的存在无时不刻地讥讽着这个只懂得卖才能上位的妹妹。

不怕你告发？”

那个胖的拉姆商人此时已经满脸大汗。“我怎么敢告发？谁会信？我该向谁告发？我敢跟你赌一百万个拉尔，我现在的上司也跟她有一。我只是个中间人，能在千里之外指名让她来这事的人，我可惹不起。”

“之后，她招供了她和芬特人之间的秘密约定。离开查隆之前，曾有人秘密地将一支炼金药剂给赫尔娜，并代她：每天喝一滴，直到差不多喝完一半。当有一天，她看到那支药剂的颜改变时，就逃离查隆驻军，前往芬特使馆寻求保护。听上去有些离奇，不过我相信那是真的。”

她居然央求我，说如果不能和她，就用刑法来折磨她。”“她心灵的基石已经崩溃了。她试图用上的痛苦来掩盖心灵的伤痛，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刻。我抚摸着她伤痕累累的一边安她一边和她接吻，让她把最后的秘密告诉我。”

“我对你的刑讯技巧表示赞叹。有时候，我那里也会有些‘麻烦的’犯人需要审讯，但是我的份不太方便，到时候还需要用到你们二位。”“您太客气了，知会一声就行了。”

“赫尔娜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小时，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我怕她不信，又把赫琳娜的信取来转给她。”“那封信上没有半能证明赫琳娜设计陷害亲的证据。只是写了这些年来，赫琳娜有多么恨，多么嫉妒她的赫尔娜。

她不停地挣扎，不停地狼叫，不停地。我了她足足四个小时，实在是不动了。那时药效也差不多了，她却还要我继续。”“我已经疲力尽了。

“就这样？”那个胖还有意犹未尽。“卡拉克先生，”这是他们第一次互相用姓名称呼对方，也是那天赛门听到的三人中唯一现的一个名字。

她献女，抛弃尊严才能保住命，而居然没有付任何代价。当成为领民心中的光辉时，她却不得不在暗的角落承受人们在背后的指指。

“谢大人您的认同，那将是我不胜的荣幸。”车速慢了下来，车已经到了目的地，内城区中央车站。这三个人很谨慎，他们约在这里下车，以防有人跟踪，或是猜到他们的底细。

这里人太多了，没有下手的机会。事实上，赛门已经无心下手了。想到自己七年来奉若神明的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这些畜生的下辗转承，赛门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已经握不住刀了。

“她和我在那间房里疯狂地，从床上到地上，到走廊，最后又回到了地下的刑讯室。我把她绑回到刑架上，用和原来一样的方法拴住她的发，用让她最痛苦难忍，最羞耻不堪的姿势她。

“我又给她注了两支营养剂，给自己也注了一支，之后又对她注了一支最烈的药。这是整个拷问最关键的一步，我怕药不够烈，又在她的、、、大内侧和腋下注了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