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女人问。“咋咋！”男人回答。“那你帮我提痛，然后扶着我起来。”

二楞都觉得自己贱，颠颠跑茅厕里，将痛提过来，让女人方便。朱二嫂重，二愣的力气小，用尽吃的劲儿，才把女人从炕上搀下来，朱嫂慢慢蹲在了桶上。

“你…啥去了？吓死人家了。”朱寡妇差哭了。“给你饭啊，饭好了，红薯稀饭贴饼，稀饭是我自己熬的，贴饼是巧玲送来的。”

他俩跟夫妻那样同床共枕，却一都不尴尬。朱二嫂没有继续，就是摸摸而已，上的伤疼痛难忍，不能和男人胡来。心里发慌，想跟二愣蘑菇，可只能忍啊忍。一晚上女人醒过来好几次，睁开就伸手摸。

反正女人算死了，二愣就怕杨宝，而且杨宝是他的克星。“行行行，我给你提桶中不？还真把自己当皇后娘娘，把我当太监了。”

“可人家小男人找来了，跟大孩是夫妻，人家早就成亲了。”“我知，起初我也不稀罕她，可不知为啥，再次见到她，老是放不下。”

“小，还有桃，不过桃碰不得，杨宝也不让我碰。那是他，我只能喜小了。”二楞一边喝汤一边说。

二愣在，她就踏实，男人不在，她就发慌。第二天早上醒来睁开，她第一件事就呼唤男人：“愣！二愣！”男人消失了，她跟丢失了最好的宝贝一样魂不守舍。“在嘞，在嘞！你喊个啥？”二愣从外面来了。

男人说着，果然将稀饭跟饼放在了她的枕边，还有一块咸菜疙瘩。“我吃不下，你来喂我…”朱寡妇撒。“你不会自己吃？上有伤，你手又没事儿？”猛张飞竟然会撒，得二楞起一疙瘩。

“娘的！都把你惯成了！撒个还要我搀你？你是太后老佛爷啊？”二楞气得鼻都歪了。“你要是不答应啊，我就告诉杨宝，说你孽待我，让宝你的鞭！”朱二嫂威胁。

朱二嫂瞪大，惊喜非常。“是啊，宝说了，以后你家的活儿就是我的活儿，他给了三倍的工资，啥都要帮你，锄地也是分内的事儿。”

“你去啥？别走，就在我边…”女人又祈求地看着他。“我去帮你锄麦行不行？你家地里的庄家又该锄了，净是草，你不能动，我总不能不吧？”“啥？你要帮着我活？”

二楞坏事绝，但内心是善良的，总觉得亏欠了小很多，不由己在竭力补偿。“二愣，你等等嫂行不行？等到我的伤好，等到我为你改变，嫂会成为你心里最想要的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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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小河声响起，朱二嫂憋个，也没敢放。因为昨天答应男人了，不能放！知错能改，才是好同志。

夏天天，上的衣服很少，男人就光了脊梁。半夜，朱二寡妇摸啊摸，把男人抱怀里去了，还摸二楞光溜溜的脊背。

“我胳膊酸，抬不起来。”朱二嫂继续撒。“行行行！我喂你，你呀，都成我了。”尽二楞心里很不乐意，还是端起饭碗，用汤匙一喂女人。吃饱喝足，他还用抹布帮她嘴。这个时候，朱寡妇又提了新的要求：“二愣，我要撒。”“那就呗。”二楞不耐烦地说。

“你让我等多久？”二愣问。“一年，一年以后我改不好，你再找别的女人，行不行？”朱寡妇可怜瞧着他。“行，就等你一年，啥时候不臭了，我再考虑一下。”他还得瑟上了。

朱二寡妇果然说话算话，因为男人而改变，伤好以后养成了天天洗澡的习惯，她还每天刷牙洗脚。说话也不再声如洪钟了，声音细声细语，母老虎变成了小画眉，当然，那是以后的事儿了。两个人吃过疙瘩汤，男人又帮着女人刷了碗筷，晚上他就躺在朱二嫂的旁边。

二楞没有留恋女人的，从始至终他对朱二嫂猛张飞般的就不兴趣。那么胖，还那么黑，有啥好瞧的？完全当作了半片猪。完，男人又把她搀扶上了炕，帮女人盖上毯，才去倒。“吃饱了，也喝足了，你接着睡吧。”二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