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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着肉柱不断吞含,明明吃进去很深,她却固执着不吐一词,仿佛不愿承认这刻欢愉。
欲柱通体肉粉,白花花的臀瓣夹紧粗棍,依稀可见巴掌指印。聂因望着那处,正欲替她揉抚,门外突然响起轻叩,紧跟着传来隐约话声:
“小姐,你起来没有?”
是徐英华的声音。
女孩依旧俯卧不动,半点声响都不发出。聂因凝眸须臾,拔出茎柱,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握住她下巴。
“我妈问你起来没有。”他垂眸看她,很平静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回答?”
叶棠剜他一眼,扭脸挣脱,还是没有吱声。聂因索性将她搂抱起来,不等她强力挣扎,便抱着她来到门边,茎柱再次一捅到底,把她钉在门上。
163.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
门外再度响起敲叩,聂因沉思片刻,索性勾住女孩腿窝,将她从床上搂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叶棠怒瞪着他,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扭动四肢意欲逃脱。聂因圈箍着她腿根,一言不发走到门边,不等她挣扎下地,茎柱再次一捅到底,直接将她钉在门上。
“嗯……”
她咬唇抑住呻吟,身体还没适应硬物,少年已开始下身律动,茎柱在窄穴缓推慢拔,细致研磨甬道,近在咫尺的脸背对着光,依稀可见唇瓣口型:
“说话。”
她闷声喘息,还是不愿开口,甲尖用力抠入肩胛,无声反抗着他。
聂因候了半晌,见她执意装聋作哑,肉棍陡然一下推顶向前,从头到根没入湿穴,终于撬出她一声呜吟,脊骨霎时绷得紧硬。
“说话。”他垂眸重申。
女孩狠抠他肩,湿睫抬起,迷雾的瞳潋来波光,终于启唇,对门外人哑声:
“徐姨,你找我……什么事。”
徐英华听见她应,刚欲离开的步子重又折返,忙不迭回里头人声:
“小姐你醒了啊……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昨天聚会,后来几点散的伙?”
她这么问,定是与聂因有关。
叶棠收紧气息,正欲开口作答,插在穴道里的粗茎忽而开始碾动,柱身抵着穴壁滑擦,龟头直直捣向深处,茎根带动囊袋甩荡,肉体拍响自腿心漾开,惊得她心弦一颤。
“……差不多,”她抬睫,眼波横向身前,勉力启唇吐词,“差不多……九点吧。”
聂因无声弯唇,臂膀架紧她腿,继续挺身往里插干,龟头破开层迭吸附的肉,碾着穴壁捣向湿心,插得她润液一汩汩泛滥,又用茎根堵塞穴眼,不许她滴漏分毫。
叶棠背身倚在门上,腿心吮着一根粗棍,双腿分岔,缠紧他腰,肉穴被茎柱胀得痒涩,却还是要集中注意,听外面讲话。
“九点结束,那照理说,聂因应该回来了。”徐英华喃喃,心中更觉奇怪,“他房间找不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女人在外面念叨儿子行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房内,她心心念念找寻的人,正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强行逼迫她悬在他臂弯挨肏。
叶棠狠狠瞪着少年,再度挣动双腿,欲从门上下来,岂料他竟浑不在意门外母亲,臂膀用力将她捆紧,粗壮鸡巴再次贯穿甬道,不由分说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