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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极强烈的对比。
肚脐更是小巧精致,宛如一颗镶嵌在白玉盘上的珍珠。
而在可爱肚脐之下三寸处,赫然印着一枚比刘万木手臂上更为繁复、硕大的紫黑心形花纹。
仔细瞧去,花纹似花非花,似咒非咒,线条妖异非常,透着一股子邪魅之气。
随着少女呼吸起伏,小腹微微翕动,那花纹竟好似活物一般,隐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惑幽光,仿佛一条通往神秘幽谷深处的诡秘路径,引人无限遐想。
而这,当然不是什么见鬼的家族纹章,而是合欢宗特有的魅纹。
平日里隐而不发,唯有情动之时,或运转媚功之际,才会显现发亮,颜色也会转为粉色,用以辅助采补,迷惑心神。
刘万木哪里见过这般阵仗,他虽失了记忆,少年的气血方刚并未流失,身体本能最是诚实。
直愣愣盯着那处雪白肌肤与妖异花纹,只觉口干舌燥,视线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半寸。
少女肌肤的白,小腹纹路的黑,在少年眼中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不知不觉间,刘万木只觉腹下一股热流涌动,胯下沉睡的庞然大物竟是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将那破旧不堪的粗布麻衣顶起一个惊人高度,直愣愣地指向苍穹。
白懿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雄伟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淫邪交织的光芒,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肢,让美景暴露得更加彻底。
又凑近了些,口中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好看吗?我的傻奴儿。”
热气喷洒在耳廓,刘万木浑身一激灵,如梦初醒。
惊慌失措地收回目光,双手慌乱捂住自己不听话的下体,整个人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懿见少年这般清纯反应,不由得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山洞中回荡。
“哈哈,真是个不经逗的呆子。”
言罢,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衣摆,重新系好腰间束带,将那处无限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已看过凭证,往后便要记住了,需得唤我白小姐,莫要再没大没小的。”
然而,少年却并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立刻顺从。
虽然失去了关于自己和娘亲的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但少年的心智并未受损。
眼前这女子虽生得极美,行事作风也极为诱人,可她前后言语明显充满了漏洞。
第19章 头疼
刘万木捂着下体,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直直盯着白懿,言语中带着深深狐疑:
“那姑娘……不,白小姐,既然你我是主仆,为何方才你一见我醒来,要称呼我为公子?”
白懿正得意间,冷不丁听到这句质问,嘴角不由得僵了僵,面上流露出一丝尴尬神色。
心中暗骂:“这傻大个倒是不好糊弄。”
思绪电转间,少女故作委屈地跺了跺那只赤裸的玉足,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窈窕婀娜的背影。
“啧啧啧,亏我一片好心,竟换来你这般猜忌之声,难道这世间真没有有心人了吗?唉,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刘万木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狐疑。
暗自瞟了一眼不远处放在一旁的木头,身体紧绷,暗暗提起了警惕。
“姑娘这是为何?我不过随口一问。”
少年心有疑虑,又改换了称呼,白懿闻言,猛地回过头来,伸出一根春葱玉指,没好气地在他宽阔的额头上用力点了一下。
“当真榆木脑袋!愚不可及!愚蠢至极!”
“我方才那是为了试探你!你身受重创,昏迷不醒,我怕你被什么孤魂野鬼夺了舍去,这才故意隐瞒身份,唤你公子,看你反应。”
“你想,你且细想!若是我心怀不轨,明知你昏迷不醒,你此刻焉能这般完好无损地坐在此处?”
少女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脸上神情更是演得入木三分。
刘万木被她点得脑袋一歪,又听着她这番歪理邪说,一时间竟有些绕不过弯来。
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觉得她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而就在刘万木准备继续追问那所谓的“重创”究竟是何缘故时,白懿为了转移话题,随口胡诌道:
“定是那贼人伤了你脑子,才让你这般……”
只是这贼人二字一入耳,刘万木只觉脑中轰隆一声巨响,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啊!”
这一瞬间,刘万木痛苦地嘶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整个人蜷缩倒地,在地上痛苦翻滚。
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尖针在扎刺,一些零碎且模糊的画面如闪电般划过:鲜血、追杀、还有一个温柔至极却又看不清面容的妇人身影……
白懿见状大惊失色,顾不得再演戏,忙蹲下身去查看。
这好好的人,怎的突然又发了疯病?
“这……这又是咋了?”
伸出手掌,按在刘万木天灵盖上,动用秘法探查他体内状况。
神识才一探入,白懿便觉一股极其强大恐怖的能量反震而来,震得她神魂一阵激荡,险些喷出一口鲜血,赶忙收回了手。
而在少年的脑海深处,一片混沌迷雾之中,赫然矗立着一座巍峨古朴的青铜大门。
那大门上镌刻着无数繁复晦涩的上古符文,门扉紧锁,其上魔气森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而在那座魔气缭绕的大门上方,竟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神秘光球。
那光球虽不大,却蕴含着一股浩瀚磅礴、神圣不可侵犯的恐怖力量,正死死压制着那座大门,与那滔天魔气分庭抗礼,互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