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她带着三人直接走进了主殿后苑。
霜华把凌尘安排在最中间一间,自己住左边,云裳住右边,素瑾住最外侧。
冰髓居用万年冰髓筑成,冬暖夏凉,中间的冰墙薄得像纸,却又隔着极寒的灵气,声音只能传很近。正对面则是数间共用的小厅,内有冰玉桌椅和一池温热的灵泉。
安排好后,她把门一关,直接把凌尘拉到榻上。
她没说话,只是脱掉外袍,只剩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跨坐在他腿上。
她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尘哥哥……别怕……有我在。”
云裳和素瑾也很快进来。
三人把他围在中间,用身体和手一遍遍安抚他。
云裳吻他的唇,舌头轻轻舔过他的牙齿,像要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吸走。
素瑾趴在他胸口,舌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像在用最软的方式哄他。
霜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一寸寸摩挲,像在替他擦掉所有脏东西。
她们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
只是这样抱着他、亲他、舔他……
凌尘默默闭着眼顺从着,任由她们亲吻。
只要能减轻她们内心的自责与痛苦…只要能赎罪…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晚膳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凌尘怀里撒娇:“哥哥,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好不好~”
凌尘揉了揉她的头:“好。”
霜华和云裳对视一眼,都没反对。
深夜
四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冰玉床上。
素瑾直接趴在凌尘胸口笑着黏住他,云裳枕在他左臂,霜华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
她们依旧没有进一步亲热。
只是紧紧抱着他,像要把他嵌进血肉里。
凌尘闭着眼,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夜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被她们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亲吻、安抚,像个被精心供奉起来的瓷娃娃。
……
次日清晨。
霜华去主殿处理积压两年的宫务。
素瑾拉着云裳和凌尘想去后山的冰湖看雪景,不过凌尘微笑着婉拒了,因为他想让她们好好放松放松,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梦璇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换上一袭素白长裙,刻意收敛了锋芒,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雪髓糕”来到冰髓居。
凌尘正独自坐在小厅的冰玉椅上发呆。
梦璇推门而入,声音柔和得滴水:
“凌公子,宫主吩咐过,让我照顾好您。这是用万年冰髓和雪莲心炼的糕点,最养神。您尝尝?”
凌尘抬头后微笑着接过,并低头行礼进行感谢:
“谢副宫主美意,修行之人惯于清简,不劳费心安排照拂。”
梦璇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温柔:“公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又被宫主她们折腾得没睡好?”
凌尘手指微顿。
梦璇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公子不必紧张。我在玄冰宫待了六百年,什么没见过?”
她往前一步,俯身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好奇……”
“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宫主对你死心塌地?”
“让她把镇宫至宝一件件送出去,让她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让她在被您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怜惜?”
凌尘抬眼,直视她。
“副宫主想说什么?”
梦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想说……”
“有些人,表面温柔善良,骨子里却下作至极。”
“你若真心待宫主,就该放手。别再用那张脸、那副可怜模样,一次次把她往深渊里拖。”
凌尘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