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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
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
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
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
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
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
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
。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抗议无效。」我站起身,把西瓜皮收拾进垃圾桶,「去把你那头乱毛吹干
,别感冒了。」
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回房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夜跑当然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但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她在极度疲惫的状
态下,喝下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饮料」。到时候,药效会发挥得更加彻底,而她
的身体,也会在疲劳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我掌控。
这只是一场漫长调教的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只带刺的小野猫
,最终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的。
傍晚时分,窗
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切
着晚饭要用的菜,一边听着客厅里林小野打游戏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温馨的表兄妹同居生
活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呢?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结网人。
第17章:刘姨的怀疑加深
昨晚的那场「夜跑」,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小野那丫头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走起路来步底生风,但真到了田径场上,
完全就是个战五渣。才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双手撑着膝盖,
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瘫
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我借着给她补充水分的名义,递过去一杯
加了足量「助眠喷雾」的冰镇电解质水。极度疲劳加上冰水的刺激,让她毫无防
备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我将她抱进浴
室,脱光了衣服。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我将她抵在冰冷
的瓷砖上,虽然为了长远计划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我的手指和舌头几乎
丈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地。她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每一次触碰敏感点,她都会发
出甜腻的呜咽,花壶里涌出的汁液混合著洗澡水,流淌了满地。
直到凌晨三点,我才将彻底虚脱的她抱回床上。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阳台上
的那个身影上。
林小野坐在那把老旧的藤椅里,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猫。她今天
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灰色吊带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两条修
长的腿蜷缩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薄荷味香烟,眼
神空洞地望着楼下的小区花园。
她的状态非常差。眼底有著明显的青灰色,嘴唇也没有平时那种张扬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