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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绝色空姐,手指轻轻划过她们被汗水浸湿的腹部,“谁能忍住这根东西的折磨,比另一个人晚高潮,谁就是今晚的赢家。而赢家的奖励……就是明天在返回东京的车上,拥有对我下面这根东西的‘独家使用权’。”
听到这个奖励,两个被蒙住眼睛的女人身体同时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比赛开始了。失去视觉后,身体的所有触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平日里总是掌控全局的艾琳,此刻在那极其粗暴的机械旋转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那紧致的E罩杯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由于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试图扭动腰肢来躲避那无情摩擦着花心的凸起,但在绳索的死死固定下,这种挣扎只是徒劳,反而让按摩棒捅得更深。
而另一边的美穗,却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韧性。
作为骨子里的M,这种被彻底剥夺自由、被机械强制高潮的屈辱感,反而激发了她极大的潜能。
她咬紧了嘴里的口球,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虽然她的大腿根部也在疯狂痉挛,但她硬是凭着极强的忍耐力,死死地抗拒着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甚至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如同母兽般坚韧的闷哼。
僵持了大约十分钟,艾琳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唔唔——!!!”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几乎要将口球咬碎的凄厉尖叫,艾琳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两秒。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而在她剧烈痉挛、宫口猛烈收缩的那一瞬间,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按摩棒“吧嗒”一声,直接从她那紧致的甬道中被挤滑了出来,掉落在了湿透的床单上。
美穗赢了。
但我根本没有给艾琳任何喘息的时间。
就在按摩棒滑出的那一秒,我毫不犹豫地挺身向前,对准了那扇毫无防备、还在不断抽搐着吐出液体的门户,极其粗暴地一捅到底!
“唔!!!”
艾琳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惊得浑身猛烈一颤。
刚刚经历了机械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那根冰冷死板的硅胶瞬间被换成了这根滚烫、粗壮且青筋暴起的真实巨柱,那种几乎要将她内部融化的温度差异,让她的灵魂瞬间炸裂。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鬓角。
但很快,在几下极其沉重且真实的肉体抽送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开始贪婪地接纳这股属于男人的、狂暴的真实温度,腰肢甚至开始迎合着我的撞击。
与此同时,我也没有冷落刚刚赢得比赛的美穗。
在艾琳体内疯狂驰骋的同时,我伸出手,一把拔出了美穗体内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呜?”美穗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闷哼,似乎在疑惑为什么赢了也要被拔走玩具。
但我立刻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我将沾满两人体液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极其温柔地刺入了美穗那空虚下来的秘境。
不同于按摩棒的粗暴,我的指尖带着极其灵活的触觉,在她的体内耐心地划过每一条柔软的褶皱。
我太清楚她那具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了。仅仅十几秒的探索,我的指尖就精准地勾住了她子宫口下方那块最脆弱、最敏感的软肉。
“唔唔唔!!!”
美穗瞬间如遭雷击,被绑成M字型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
我一边在艾琳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冲刺,一边用手指在美穗的敏感点上进行着极高频率的抠挖与按压。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彻底化身为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
我在这两个被束缚的极品空姐之间不断交换着对象。
时而将滚烫的巨柱埋入美穗的深处,让她在窒息与撑胀中翻着白眼;时而又转身去肆虐艾琳,将她那身为首席乘务长的骄傲撞击得粉碎。
在这张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的床铺上,她们彻底沦为了只能依靠我的抽送来感知生存的“肉便器”。
在这个完全封闭、只有肉体碰撞声和闷哼声的房间里,理智被碾成齑粉,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无休无止的索取与给予。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深蓝色夜幕渐渐褪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马拉松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终结。
我拔下口球,解开了她们被勒出血丝的双手和双腿。
艾琳和美穗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勒痕、汗水、以及属于我的浓稠印记。
我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窗外箱根山间渐渐清晰的轮廓。
“机长……”美穗极其虚弱地往我身边凑了凑,将那张清冷却布满吻痕的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种极其满足的得意。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昏睡的艾琳,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
“别忘了……昨晚的比赛是我赢了。等天亮后……回东京的车上,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趟疯狂的周末之旅即将进入尾声,但在那辆即将启程的SUV后座上,一场属于白日与高速公路的、全新的背德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25章 雨中归途,大衣下的隐秘航班
车窗外的冬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给这场疯狂的箱根之旅蒙上了一层慵懒而疲倦的滤镜。
因为昨晚那场荒唐至极的“耐力赛”,我们三个人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直到临近上午11点的退房时间才勉强转醒。
清晨的唤醒服务依然是艾琳那温热灵巧的口腔,但由于时间实在太过仓促,那团被撩拨起来的火气还没来得及释放,便只能被匆匆塞回了西装裤里。
天公不作美,原本计划好的周日游玩行程只能泡汤。在旅馆附近草草吃过早午餐后,我们便登上了返回东京的SUV。
根据昨晚比赛的胜负约定,在这趟漫长的返程车厢里,美穗将拥有对我身体的“独家使用权”。
佐藤依然在驾驶座上尽职尽责地开着车。
而在宽敞的后座,我们三人并排而坐。
美穗微微蹙着眉,轻轻揉着太阳穴,那副娇弱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怎么了,美穗?身体不舒服吗?”佐藤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昨天我打呼噜吵到你没睡好?还是昨晚泡温泉的头晕还没恢复?”
“亲爱的,我头还是有点晕……想在车上躺一会休息一下。”美穗闭着眼睛,一只手扶着额头。
然而,她在说“亲爱的”这三个字时,脸颊却微微偏向了我,那双刚刚还紧闭的眼眸悄悄睁开一条缝,水波流转地注视着我,眼底满是深情与暗示,“希望不会给你添麻烦。”
“怎么会呢,那你好好躺着休息一下吧,我把暖气开大点。”佐藤心疼地说道。
我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这句“亲爱的”,显然是在呼唤她真正的主人。
美穗顺势侧躺了下来,将那张清冷明艳的脸庞,不偏不倚地枕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早晨被艾琳挑起却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在感受到她脸颊的触碰后,立刻发出了不满的抗议,开始隔着布料缓缓苏醒、膨胀。
美穗极其隐蔽地挪了挪脑袋,与我贴得更近了。
她呼吸间带着一丝温热的水汽,透过西装裤的布料,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我的皮肤。
不过片刻,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那股原始的冲动,任由那根如同千斤顶般坚硬的轮廓,毫无保留地抵住了美穗的脸颊。
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硬度,美穗显然也按捺不住了。她知道,这属于她一个人的宝贵奖励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失。
“佐藤君……”美穗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外面的光好刺眼,我有点睡不着。能不能……用外套帮我挡一下?”
“当然可以。”我顺水推舟地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深色羊绒大衣,动作自然地盖在了美穗的头上和我的下半身上,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前排的视线。
“好好休息,早点恢复。”
“谢谢。”美穗在厚重的大衣下轻声呢喃。与此同时,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极其放肆地隔着裤子,精准地捏住了我那胀痛的要害。
坐在一旁的艾琳单手撑着下巴,假装看着窗外的雨景,眼角的余光却饶有兴致地锁定着这片大衣下的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