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抱怨，很少去跟小伙伴玩，只会忙着为家里减轻负担，又照顾妹妹。可以说，苏奈是他一手照顾大的，因为爷爷都重男轻女，他们不喜女孩。

苏军的生日在端午节，学校里面也放假。溺自己唯一的儿，给他了一大桌菜。顾医生也来了。提来了烟酒。

“吃咯吃咯，顾医生已经告诉我咯。”太公从一个有些扭曲地铁盒里面拿一张小小的长方形白纸，里面还装了烟草“小俊啊…顾医生说的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手上的功夫一顿，苏奈眨了眨睛，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顾医生说要收养他的时候，他还在靠近河的岸边拿着一把给牵回来，他没明白“收养”的意思。穷人家的孩早当家，说的就是他。不知为什么，他想包揽一切，那样苏奈就不用了。

顾医生是大城市里面的医生，前途无限，三十岁就评副职称，照规定他需要来乡村医生察一年，他是去年七月份来的，今年七月份就要离开。顾医生跟妻结婚七年，没有孩，看中他勤奋、乖巧、成绩好，小小年纪学着很多事情。

可可的小姑娘，大伙都说她长得漂亮，漂亮的小姑娘不应该那些事情，她只要跟在他后喊他“哥哥”就好了。苏奈把红薯藤掰成一截截。然后挂在自己耳朵上，像是耳环似的晃动，又很快溜下来。“哥，太公说考虑什么啊？”苏奈问。

似乎是没有听清。

二十九岁的苏军跟三十一岁的顾衍，前者一事无成，后者文质彬彬。爷爷从老房里面下来，了一汗，把扁担放在一个角落里。顾衍给他跟苏奈带了糖，名叫巧克力。苏奈吃的很开心。

“太公，顾医生给你开的药你吃了吗？”他又问，刀快速切下，跟木板接，发砰砰砰的声音。苏奈就蹲在一旁看着。

她的里放异样的光彩，他吃了一，一开始很甜，但是后面又觉得很腻，他不喜。后面赶慢赶地还有一个女人来，光鲜亮丽的，是顾衍的妻，今日特地赶过来。看见他，女人的睛一亮：“这是苏俊吗？长得很乖啊。”

二十万，现在都没有还完。苏军还在打牌，他从来没有问过任何人“我的妈妈去哪里了”因为他隐隐约约知那是不能问的。

他只是握着苏奈柔的手放在火堆旁，温着她去玩雪冻得通红的手。隐隐约约的，他听到父亲打牌欠了二十几万，现在跑了，他年少无知，说了句：“爸爸不会跑的！”和那个人都看着他，一时间空气安静了，后来的记忆，他记不太清了。

然后就这样被他们赢走无数钱，过年的压岁钱都被苏军拿走去打牌。五岁的时候，寒冷的冬天，他抱着苏奈跟坐在火堆旁，有人闯来，带来了一寒气，那个人嘀嘀咕咕说的话他听不明白。

“没什么。”他也不是很懂。父母很早就离婚了。他们两个对于“母亲”这个词都是陌生的概念，只停留在放学的时候才会看到那些和颜悦对自己孩关的神情的女人。苏军又是个狼，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父亲，沉迷于跟几个叔叔伯伯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