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把前几天的所见所闻都老老实实地招供了来。

卢小却和颜悦地：“相公不必叹忧，科场失意乃常有之事。父亲经常夸你学识渊博，为人诚挚，我想你将来一定会有作为的，只是科场屡挫，必有自己的不足之，下的关键是找这个缘由。”

方学渐听着蹄敲打石板路面的声音，突然大大地叹了气，：“当时我悲喜加，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喜的时候仿佛登极乐，悲的时候仿佛陷地狱，这好像我的一颗活泼泼的赤之心，有半颗很很舒服，另外半颗却很冷很难过，一时适应不过来，就糊涂了。”

只能等待机会，反正跑的比骑骆驼的快，过了兰州“西关一条”还怕没有碰的机会？

“男人表达情的手段比较蓄嘛，我心里大喜若狂，反映在脸上却是难以置信和乎意料，这也不算稀奇，好了，敬的大小，来的时候，你好像只讲了韩文公取名的故事，我现在想听听他取字的故事。”

龙红灵仔细听着，频频，突然开：“那个柳轻烟既然是飘渺峰的人，我们只要跟着西域驮队，迟早能救回你的老婆，为什么在洛的时候，你不提来多等一天？”

韩愈听后，频频，：“小讲的甚是有理，俗话说灯下黑，自己瞧不见自己脸上的灰，还请小多多赐教。”卢小“噗嗤”一笑，：“你真是个聪明人啊！”随即展纸挥笔，写下十六个字：人求言实，火求心虚，成大，必先退之。韩愈手捧赠言，陷的沉思。自古骄兵必败，自己上缺少的正是谦虚之情，这个“愈”字便是证据。

龙红灵脸上一红，啐了一：“撒谎，我记得你看见我的时候，像见了鬼一样，一脸的惊愕，哪来的大喜若狂？”

到了京城，韩愈自恃才，以为场便可得中，没把同伴放在里。结果别人考中了，他却名落孙山。他在京中一连住了几年，连续考了四次，最后才中了三甲第十三名，可是，接连三次殿试，他都没有被录取，也就得不到一官半职。

方学渐“咦”了一声，：“字退之？难他觉得自己已超越了孔、孟，要急勇退？”龙红灵不置可否，只轻轻哼了一下，：“那年韩文公十九岁，恰逢皇科开选，大嫂郑氏为他打行装，送他京去应试。”

经过这一阵的历练，方学渐知有些事情心急不得，尤其牵涉到男女间复杂而微妙的情关系，说错一句话，错一件事，很可能会让自己悔恨一生，谨之，慎之。

由于银两早已光，他移居洛找友人求助。在朋友的穿针引线下，他与才貌双全的卢小订了婚。卢小的父亲是河南府法曹参军，在洛很有威望，韩愈住在他家，准备择定吉日与卢小完婚。

只隐瞒了自己开价争一事。大小不是温柔善良的初荷，踩上两脚完事，如果被她知自己打算五万两银买两个院清倌人，说不定剑来，刷地一刀切下，方大公的下半辈只好去练《葵宝典》了。

可是带来的副作用也不小，如果她说要打回府，神龙山庄的一行人里恐怕没有一个愿意跟他去天山的。大小的醋劲不小，如果他主动提“去救老婆”这样的禁忌话题，很可能醋缸打破，不酸死也淹死了。

“对啊，我当时为什么没想到呢？”方学渐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这简单的理，方学渐其实早想到了，只是形势逆转太快，大小的现固然是件好事。

卢小天活泼，为人聪颖坦率，一方面敬慕韩愈的才华，一方面又对他的自视清十分担忧。这天晚饭后，两人前月下，闲聊诗文。谈时，韩愈提起这几年仕途中的失意，十分沮丧。

龙红灵瞪大了睛，奇：“什么大喜大悲？”“我丢了老婆，心中悲痛，却在无意中找到了你，自然大喜若狂，如登极乐。”

方学渐不愿在自己的表情上纠缠，急忙转移话题。龙红灵斜他一，缓缓地：“韩文公名愈字退之…”

于是，他立即选用卢小赠言中的最后两个字：退之，给自己起了个字。大小眉飞舞地讲完故事，转过脑袋看着他，：“糊涂虫，你听得懂这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