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声音有些颤抖，停了停继续说：“记得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后面，怎么撵都撵不走，我吓唬你要挖坑把你埋了…青青，不要怪哥哥，哥哥真的是想帮你，只是没想到…”

他有那么多事情想要告诉她，但却再也来不及了。看着墓碑上面的名字只让他更加愤怒，为什么

我们把唐炫打个半死，他一儿都不躲，活生生受着。直到爹拿起刀要劈了他，他才把飘雪拿来，说他负了你，这条命柳家什么时候取都行，但一定得等他报了仇才好。

“青青，哥哥来看你啦。时间好像很快呢，日其实过得也没什么区别。我们还是那样儿，刚刚接来战报，蛮萨和亥硖总算消停了，他们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瞧，我们得还不错，你…得更是了不起。”

也不等他回答，柳朝径自走了院。唐炫很是激柳朝能单独给他些时间，定定神，缓缓走向墓碑。

我，就算我最后仍被唐门不容，也不至于当狐魂野鬼。而且，如果我能当柳家的女婿，那青青去不去蛮萨一儿也不打了。”

柳朝并不意外唐炫想通此节，：“我知你对我爹说的那番话是真心，但是把这事了了之后，你大可以想什么什么，柳家不会拘着你。说到底，这里也有我的份儿，是我把青青推了去。当初，要是挑个其他人跟你去…”唐炫猛然打断他，斩钉截铁说：“你没找错人，你就这一个亲妹…”

再次来到这里，唐炫只有满心的悲哀，前浮现青青那张固执的小脸和清脆的声音…“现在就说，万一以后想说却来不及了呢。”

柳朝闭上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往下说：“唐炫把你送回来时，我本不相信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定了定心神走回到唐炫跟前，停住脚步也不看他。“你们从蛮萨得的火铳，我们已经着样来一个，明儿会试着火，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位置。”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后山一个静谧私密的院，里面长满的野草朵，中间一条羊小延伸到院的另外一边。

他谨慎地看向唐炫“这么多年，我们父早没了泥心，过得更不是吃斋念佛、清心寡的日，里里外外结怨记仇的人那也是一长串。

柳朝默默上一香，青烟缭绕而上，好像在拉扯人的思绪。唐炫本不想听柳朝在说什么，无奈耳目极聪，自己又不舍得离开院，只能横着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爹看着你把珠给了他，知那是你放在心儿里的人，失声痛哭，念叨着娘，念叨着你。“柳朝抚了抚墓碑，最后一字一字说：“你的仇我们一定会报。”

野草草修长柔韧，微风过时起起伏伏，儿在半空中飘，伴着阵阵鸟鸣好像整个院在舞。唐炫停下步却不再迈前半步，只是看着柳朝沿着小径，缓缓走到一块墓碑面前。

这些日里，他总是在问自己青青到底知不知他非常喜她，知不知他很后悔初见她时那样吓唬她，而她又是多么的勇敢。

他生生停下说到半截的话，问：“你查的有什么绪么？”柳朝微微摇，：“据你说的，我这边一天都没耽误。查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还没有能用的线索。”

可不是谁，能跟了你们一路当然会知你们去什么，穷追不舍的追杀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要说有不稀罕竹筒里的东西，那就不寻常了。不像…柳家这边的事儿。”唐炫闻言抿住双，不由自主握了拳，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