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群人来到暗的地下室，李德和师长坐在审讯室隔的观审室，那里有一块玻璃，从这里看审讯室清清楚楚，从另一面看不见。

得莱德小站在元首旁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师长瞟了一，不愿意当灯泡，他也要求去审讯，李德挥挥手，得莱德坐在他的位置上，替他端着杯。

师长喊叫：“给每个队员发两包德国非那斯香烟。”除了狗，没人把他的赏赐当回事，狗扔给他一包国“骆驮”说：“你整个老赶（外行），德国烟柔勒几（没劲），还是国烟劲大，七勒喀察（痛快）。”

第二天一早，卡尔梅克突击队挑选的兵将乘坐一架He177赶来了，一早赶来的拜、冉妮亚、师长正在等待，李德和鲍曼不便去，站在二楼窗旁边偷看。

李德瞅着冉妮亚，她：“他们绝对会找相反的证据，证明那些坏事是我们的。”

卡尔梅克人背对着门对突击队员们训话，队员们冲他后挤眉，惊回首，突然像伤了一般惊叫起来：“冉妮亚——”、“放羊娃——”两人大喜过望，拥抱在一起，下面的队形了，突击队员们也跑过来抱成了一堆蜂窝。

金发飘逸、冁然而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冉妮亚来了，脸像一撞会破的薄柿，又像涂上了一层胭脂，她像一片轻柔的云，向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飘来。

“你们先不要提起我们。”李德再三叮咛。

卡尔梅克人不以为然：“这些家伙不会被俘获，只能决消灭。其实，就算我们掌握了证据，他们会说是造的”

冉妮亚对卡尔梅克人耳语：“元首在上面。”他睛睁大了，一脸惊奇地奔向二楼，少顷他打开二楼窗喊叫：“大家休息，米沙上来。”

李德愕然，半晌，无可奈何地说：“好吧。你先审讯那两个该死的破坏分吧。”

师长把拜拉向桌中间位置，拜开，让师长坐中间，两个少将展开了一场角力比赛，卡尔梅克人鱼翁得利，大大咧咧地坐到中间，两个角斗士停止了动作，撒手时师长还拖着尾音：“你是上使，理应你坐中间。”

地下室里有个分隔成几小块的大铁笼，里面分别关着一男一女，女的好像睡着了，男的听到响声，抬起满脸血污的。笼前面孤零零一张审讯桌，旁边是两盏从照相馆搬来的造型灯。

拜回望着躲藏在房间里打扮的冉妮亚，冉妮亚示意就要来了。

“地下室。”

嘈杂声中，穿苏军制服、挎着**夫冲锋枪的突击队员从车上下来，从驾驶室下来一位材魁梧的人，对站在门的师长报告：“我是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诺夫中校，是卡尔梅克突击队队长。将军同志，请你介绍情况吧。”

卡尔梅克人转向冉妮亚：“犯人在那？”

师长悄悄对拜说：“这就是突击队呀？简直就是乌合之众，元首怎么把他们当宝贝似的。”

师长一香烟还没有完，一辆盖着苫布的欧宝卡车来到院里，刹车动静很大。他们去迎接，冉妮亚躲在门后面打扮，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师长一脸困惑，问拜：“他说的是日本话吗？从那儿找来日本人？”当听说是中国人时，困惑变成了愤怒：“我们跟俄国人打仗，该人家中国什么事？”

有人向车厢里喊叫：“格鲁斯，米沙，你俩赶快下来，别丢人现了。”

卡尔梅克人简要汇报了北方战况后，李德开门见山地说：“苏联破坏分化装成德军，在我军后方烧杀抢yín，然后嫁祸到德军上，目的是挑起居民对德军的仇恨。你的任务：第一、找破坏分向老百姓示众；第二、搜寻证据，包括人证证，我要让英看看他们支持的是什么货。”

李德烦躁起来，他忘记拿杯了，最近渴得厉害，一会不喝就觉得胃里烧得慌，善解人意的得莱德小给他端来了杯，他拍打了下她的手背，以资鼓励。

几分钟后，两个活宝磨蹭着下车了，格鲁斯的扣还未扣齐，米沙上汪汪的一片。

鞑靼到格鲁斯面前学着他的腔调：“我的米沙，我受不了啦，我那么照顾你，让我一下吧，求你了。”又到米沙跟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格鲁斯忸着：“住嘴，别碰我，离我远，我已经让你…”大家哄堂大笑，盗窃犯一旁给鞑靼的话着动作。队医狗挑唆：“咋，他这么埋汰你，你还不削他呀。”格鲁斯便向鞑靼追去，鞑靼逃得快，没追上，他一脚踹在盗窃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