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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mao啊】(4上)(7/10)

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强烈的胀痛。

余诗诗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嘶鸣。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停顿后,她

眼中那疯狂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她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作为支撑,无视后庭撕裂般的剧痛和那难以承受的胀满感,腰臀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力度,疯狂地向下砸坐。

“呃!啊!呃啊——!”

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是龟头对直肠最深处的撞击,都是肠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撕裂感。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痛苦地向上弹起,又被她自己的意志狠狠压下。臀肉砸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她喉咙深处爆发出的门哼和娇喘交织在一起,在宿舍里回荡,混合着肠道被强行抽插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咕啾声。

她背对着我,如同在排泄什么污秽之物般,用自己最脆弱的后庭,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强奸”着我的肉棒。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扭曲的欲望和一种惨烈到令人心悸的堕落美感。

而我,则完全沦为这场疯狂报复的承受者,感受着后入式肛交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紧窒、灼热和那混合着剧痛与禁忌快感的猛烈冲击,意识在感官的洪流中沉浮。

窗外透进蒙蒙的灰白晨光,宣告着漫长而混乱的夜晚终于走到了尽头。

女生宿舍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尿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腐败气息。整个夜晚,我们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狭窄的床铺上纠缠、翻滚、娇喘。欲望如同永无止境的漩涡,将我们卷入一次又一次的巅峰与坠落。

有时是我占据主动,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全力冲刺,感受着她喉咙深处被强行灌入精液时的痉挛和干呕。有时是她翻身骑乘,用她饱满的乳沟夹紧我喷射的肉棒,让白浊的液体玷污那片雪白。更多的时候,是疯狂的进入她的花径深处那曾经圣洁的子宫,在无数次被龟头蛮横撞击后,入口竟真的被肏得微微松软张开,在某个失控的瞬间,甚至能让我硕大的龟头短暂地挤入那禁忌的温暖入口。

而她那饱经蹂躏的后庭,在承受了不知多少次的灌入后,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类似放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空腔音,那是肠道被过度扩张、粘液被反复搅动的淫靡声响。

此刻,我再次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咯吱”呻吟,混合着肉体高速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那从她臀缝间不断传出的、湿腻的“噗呲”声。我的肉棒在她那被肏得滚烫、湿滑异常的阴道里机械而快速地抽插着。

经过一夜的征伐,她那曾经紧致的花径内壁仿佛失去了主动绞杀的力量,只剩下一种疲惫的、本能的、湿润而潮热的包裹感,软肉被动地随着我的进出而翻卷蠕动。

余诗诗整个人几乎已经瘫软。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与其说是主动勾缠,不如说是失去了支撑的垂挂。双臂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脖颈后面,指尖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失控地前后甩动,在汗湿的肌肤上划出诱人又带着几分淫靡的弧线。

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一片病态的潮红,汗水和泪水混合着粘腻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额角。眼神早已涣散失焦,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之前的倔强,只剩下被欲望和疲惫彻底掏空的茫然。

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呻吟和哼哼唧唧的泣音:

“嗯…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饶了我吧…方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而我,也早已是强弩之末。腰部传来的酸胀感和肌肉的撕裂感提醒着我体力的极限,连续射精带来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我的意识。但一股莫名近乎偏执的征服欲还在支撑着我,驱动着我的腰胯继续做着最后近乎本能的耸动。

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脯上,盯着她涣散的眼睛,声音同样嘶哑地问道:

“服…服不服…嗯——?”

余诗诗似乎被我这执着的追问拉回了一丝神志,她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那涣散的眼神里先是掠过一丝无奈,随即又浮起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被折磨到极致的疲惫,有别有风味的妩媚,但似乎还混杂着一丝荒谬和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笑意?

她对着我,极其费力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平日里绝不会出现在冰山校花脸上的小动作,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格外怪异又带着点奇特的生动。

然后,她用那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又好气又好笑地、带着认命般的叹息说道:

“服…服了…行了吧…方肆…真…服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缠在我腰上的腿彻底松开滑落,搭在我颈后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瘫软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被过度使用的躯壳。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模样,听着她那声带着无奈笑意的“服了”,我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头也终于泄去。伴随着最后几下无力的抽插,一股稀薄却依旧滚烫的精液,再次涌入她早已被灌满的、滚烫而松弛的花径深处。

我沉重地喘息着,同样精疲力竭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躯体的温热和微微颤抖。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又令人沉溺的淫靡气息。

晨光熹微,照在这片狼藉的战场。

——

几天后,图书馆里弥漫着纸张和陈旧木头的味道,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和余诗诗、李元亨坐在靠窗的老位置,各自摊着书。

余诗诗穿着我们学校标志性的夏季校服,一件剪裁合体的纯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细领结,下身是及膝的深蓝格纹百褶裙。这身清纯的装扮与她此刻苍白的面色和眼底深藏的疲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衬衫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饱满而诱人的曲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在百褶裙的束腰下更显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只是此刻,那双并拢的腿正不自然地微微夹紧、摩擦着。

李元亨忽然放下笔,神秘兮兮地凑近我,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他滑动手机屏幕,刻意压低了声音:

“方哥,快看这个!我在海棠书屋挖到个宝藏作者,绝对是我们学校的!”

他眼睛发亮,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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