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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位的按钮。
此刻,在余诗诗那清纯的深蓝格纹百褶裙包裹之下,在她紧窄的臀缝深处,一个特制的、尺寸惊人的粗大金属肛塞,正随着我口袋中发出的指令,在她最脆弱、最隐秘的肠道里,爆发出最狂暴、最难以忍受的剧烈震动。
那高频的震颤如同无数根细小的电针,狠狠扎刺着她直肠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带着被彻底亵渎和玩弄的极致痛苦与羞耻。这剧烈的内部刺激,正是导致她双腿无法控制地摩擦绞紧、身体僵直颤抖的根源。
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鬓角和光洁的脖颈滑落,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她纯白衬衫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几乎冲破喉咙的痛苦呜咽强行吞了回去,只有那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在无声地颤抖。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裤袋里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遥控器,感受着它传递出的掌控一切的震动频率。看着这位穿着清纯校服、身材曼妙诱人的校花,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在毫不知情的“男友”身边,被我亲手植入她体内的“刑具”折磨得浑身颤抖、尊严尽失,听着李元亨用最肮脏的词汇辱骂着她笔下的自己,一种扭曲快意和病态的兴奋我心底无声地蔓延开来。
李元亨的“分享”越发肆无忌惮,唾沫横飞,声音虽然压着,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还不止呢,这变态女,还详细的描写自己那些地方…啧啧,真他妈是又细又贱!”
他舔了舔嘴唇:
“你看她都写了些什么,她那贱嘴怎么被男人用各种东西塞满、灌精,写得跟亲历似的。那对奶子,什么形状、颜色、被掐成什么样、奶头被玩得有多肿都他妈巨细无遗。还有那骚穴,怎么被操松、被扩张、被灌满…最他妈详细的就是屁眼。”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她连自己屁眼有多少道褶子,是什么粉红还是暗红的颜色,括约肌能裹得多紧,最大能被撑开多少厘米,直肠里最多能塞进去多少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他妈写得清清楚楚。简直像在写实验报告!”
李元亨啐了一口,表情变得兴奋:
“更绝的是,她写自己这破事被学校里一个男生发现了。而且,她他妈居然还有个男朋友,结果就被那男生捏着把柄,威胁着各种条件,在学校各种地方操她屁眼,教室角落、实验室储藏间、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就跟她小说里那些幻想的地方一模一样,口交深喉,肛交操屁眼,灌精、撒尿,甚至是当着男友的面被玩弄凌辱。”
李元亨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更深的鄙夷:
“最后那男生还在她宿舍狠狠折腾了她一晚上,专搞她后面,就连前面也开苞了,操!更他妈离谱的是,她居然在小说里写自己很享受?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贱到骨头里了?”
李元亨越说越激动:
“我怀疑前面那些领导老师的是她意淫,但这段时间被那男生威胁玩弄的事儿,写得他妈太真了!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肯定是真的。操,这种又当又立、写自己怎么被操还爽翻天的烂货,就该被扒光了挂校门口示众,生下来就是给人当尿壶的贱胚子!”
他发泄似的骂完,似乎觉得有些口干,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落在对面那个穿着清纯校服身体却绷得死紧的身影上,故意提高了点声调,慢悠悠地说:
“哦?这么精彩?听起来确实像是我们学校的事。李元亨,你说得这么笃定,看来这作者你心里有谱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恶意的调侃直指余诗诗:
“余大校花,你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还真认识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同学呢?要不,帮我们分析分析,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够了——!”
一声压抑着巨大怒气和颤抖的娇叱猛地响起,余诗诗“嚯”地站起身,动作因为体内剧烈的震动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
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纯白衬衫下划出诱人又危险的弧线。
“方肆!李元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身体内部的折磨而颤抖: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不抓紧时间复习,就聚在一起看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在这里污言秽语,妄议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斥责,但尾音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惊恐,但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低下头翻开书本,再不敢多说一句。
余诗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不再看我们,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快步朝着图书馆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深蓝色格纹百褶裙摆在她身后划出急促的弧线。
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根本没看几页的书,对还处于惊吓中的李元亨丢下一句“我也去放个水”,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了。
“开门。”
我淡淡的笑到。
里面的啜泣声瞬间停止,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咔哒。”
门锁被颤抖的手拧开,我闪身进去,反手锁死隔间门。狭小的空间里,余诗诗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体因为强忍体内的震动和巨大的屈辱而剧烈颤抖,校服衬衫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我走到她身后,一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摸到那被体液浸得湿滑粘腻的臀缝,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正在她肠道深处疯狂肆虐的金属肛塞的尾端。
“呃啊——!”
余诗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
我无视她的痛苦,手指用力,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声响,那根沾满了晶莹肠液、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粗大金属肛塞,被我硬生生从她紧窒的后庭拔了出来。
余诗诗的身体瞬间瘫软,靠着墙壁滑落,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里面没有了图书馆里的愤怒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水汪汪的顺从和渴望。她甚至主动地,微微撅起了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粘液的臀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随手将那根沾满秽物的肛塞丢在地上,然后,在余诗诗那混合着痛苦与渴求的目光注视下,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
“方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呓语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