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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甜美的小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阿黑颜”痴态,眼神迷蒙却充满狂热。
“主人,鸢洁帮您清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那根沾满了尿液还微微挺立的肉棒,张开小嘴,毫不犹豫地将腥臊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用灵活湿滑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起来,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每一寸肌肤,甚至将马眼和尿道口残留的尿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肉棒,她又绕到我身后,跪伏下去。湿润温软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轻柔而细致地扫过我的臀缝,精准地落在我的屁眼上。舌尖先是围绕着褶皱打转,用唾液充分浸润,然后尝试着温柔地顶开那紧致的括约肌,钻入温暖的直肠入口,在里面搅动、刮弄,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异样快感。
“唔…主人的味道…好浓郁…鸢洁好喜欢。”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呓语着。
被她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服侍着,晨勃的肉棒迅速恢复了全盛状态,青筋暴起,硬得发烫。李鸢洁感受到手中的变化,舔舐得更加卖力。
清理完毕,我拍了拍她的头。李鸢洁像得到嘉奖的小狗,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腿。
腹中传来饥饿感,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向弥漫着食物香气的开放式大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我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余诗诗背对着我,站在光洁的意大利大理石料理台前。她身上只系了一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纯白色蕾丝边围裙,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线条,饱满的侧乳微微晃动,挺翘饱满的雪臀在围裙下摆边缘若隐若现,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光洁如玉。她正专注地煎着培根和太阳蛋,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空气里弥漫着培根的焦香和黄油融化后的浓郁奶香。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头,只是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略显僵硬的背影,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羞耻。
而在宽敞的餐厅区域,一张足够容纳十人的奢华长餐桌旁,摆放着一张沉重的实木餐椅。椅子上,钟疏影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伏着。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那头精心打理的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她被迫挺直腰背,双手撑在冰冷的实木椅面上,丰满到夸张的J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晃动,深褐色的硕大乳晕和奶头因为充血而挺立着,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脖颈上,系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遮掩着眼底的情绪,但紧抿的、涂着残存口红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昭示着她此刻的兴奋
她那双穿着12厘米猩红色细高跟的玉足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光滑的脚背绷紧,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
钟疏影这具丰满妖娆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肉体,此刻就是我专属的、充满弹性的“人肉坐垫”。
我走到餐桌旁,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钟疏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我整个身体的重量瞬间压在她柔软温热的肉体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臀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她光滑脊背的曲线。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压和强烈的兴奋而瞬间绷紧,胸前的巨乳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项圈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我的肉棒因为身下这具成熟肉体的触感和此刻的情境而再次兴奋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开饭吧,诗诗。”
余诗诗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两个盛着煎蛋和培根的白瓷盘。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跪伏在我身下充当座椅的钟老师。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快步走到餐桌旁,将盘子轻轻放在我面前。培根煎得焦香酥脆,太阳蛋的蛋黄圆润饱满。
“过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余诗诗咬着下唇,走到我身边。我伸手,一把将她拉坐在我的左腿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柔软圆润的臀肉紧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我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拿起银质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
余诗诗坐在我的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紧贴着她臀缝的滚烫坚硬的肉棒,以及身下钟老师那具丰满肉体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她穿着围裙的裸背紧贴着我赤裸的胸膛,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接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从我腿上滑落,跪在了铺着厚实地毯的地面上,正好跪在我叉开的两腿之间,面对着那根直挺挺竖立在她眼前沾着些许晨露和尿骚味的狰狞肉棒。
她抬起那双曾经清冷孤傲、此刻却盈满水汽的眸子,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捧住了那滚烫的硬物。她先是低下头,像小猫饮水般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柔地舔舐了一下紫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舌尖扫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