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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跨跪上去,精准地将自己悬空的、布满红痕的臀部覆盖在钟疏影臀峰的上方。她的臀部是标准的O型臀,饱满紧实。臀缝深邃,“人”字形线条清晰。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将自己那朵色泽粉嫩、褶皱被肏得微微松垮的粉红屁眼,以及下方那红肿外翻湿漉漉的肉穴对着手机镜头。
李鸢洁则轻盈地爬到了最顶端,她娇小的身体趴伏在姐姐的背上,努力地、几乎是炫耀般地高高撅起自己雪白小巧、如同水蜜桃般的臀丘。她的臀型是完美的桃心臀,肌肤光滑如瓷。最令人瞩目的是她的下体,一片光洁的白虎地,肥厚饱满的馒头穴却是呈现出淫靡的黑色,与她的年龄和长相极度不符。
大小阴唇如同初绽的黑玫瑰花瓣般绽开湿润,臀缝间那朵黑色屁眼,褶皱如同菊花般盛开,松垮外翻,与下方姐姐和母亲的洞口形成一条诱人的、垂直向下的“肉洞走廊”。六瓣形状、大小、色泽、松垮度各异的肥臀紧密叠合,六朵绽放的“肉花”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淫靡画卷。
我调整手机支架,确保镜头能完美捕捉这叠罗汉般的淫乱景象,以及我即将加入的“施工”画面。随着我按下开始键,暗网直播间瞬间涌入大量匿名的VIP观众,弹幕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打赏提示和下流评论。
同时,我拨通了李元亨的视频电话。几秒钟后,他那张带着熬夜打游戏黑眼圈、略显浮肿的圆脸出现在手机分屏的小窗口里,背景似乎是嘈杂的毕业旅行大巴。
“喂?方哥?大清早的干嘛呀?我昨晚通宵打游戏刚睡着。”
李元亨睡眼惺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给你看点刺激的,提提神,你大哥我刚搞到的极品肉玩具,让你开开眼。”
我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将主摄像头猛地对准了地上叠合的三具白花花肉体,尤其是那六处毫无遮掩、等待着被贯穿的洞口。
手机屏幕里,李元亨的眼睛瞬间瞪大,睡意全无。他先是震惊于画面的淫靡程度,随即脸上爆发出一种极度羡慕和猥琐的兴奋。
“卧槽!卧槽槽槽!!!方哥!牛逼啊!!”
李元亨的声音激动得发颤,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大清早就玩这么大?!三个?!还是叠罗汉?!我他妈…我他妈羡慕死了!这…这他妈哪搞来的骚货?质量这么高?!”
他贪婪地盯着屏幕,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视,嘴里开始肆无忌惮地点评和羞辱:
“啧啧啧,下面那个老点的,屁股真他妈大,跟磨盘似的!不过那屁眼儿颜色真深啊,黑黢黢的还带毛,操,一看就是被玩烂了的货。下面那逼肯定松得能塞拳头了吧?方哥,小心点啊,这种货色说不定有啥病呢。”
他发出猥琐的笑声:
“中间这个还行,屁股挺翘的,像个运动款。不过这蜜穴都肿成那样了,颜色也好看,操,应该刚破处不久,不知道干起来夹得紧不紧?方哥你试过没?”
“我靠,上面这个极品啊,小屁股真他妈翘,跟水蜜桃似的。还是白虎?我操,不对,是黑虎才对,看着屁肉的颜色和粉嫩程度,这小婊子年纪应该不大啊,没过18吧,怎么骚逼和屁眼好像被操过几千次似得,又黑又松,和最下面那个老骚货有得一比啊。啧啧,指不定从小就开始卖逼呢。”
我笑了笑,挺着怒张的肉棒,首先瞄准了最顶端李鸢洁黑色屁眼。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那紧窄的入口,直捣深处。李鸢洁发出一声满足到变调的娇吟,身体剧烈颤抖。
手机里立刻传来李元亨更加亢奋的嚎叫:
“进去了进去了,操!干她屁眼,方哥牛逼!这小骚货叫得真带劲!括约肌都被干翻了,哈哈哈,黑菊花变成了红玫瑰,嗷嗷,方哥,肏烂她!”
我一边凶狠地抽插着李鸢洁紧窒滚烫的直肠,一边对李元亨炫耀道:
“怎么样,你别看这婊子屁眼看着又黑又松,里面可是紧得要命,而且又热又湿,关键是她还特别贱,就喜欢被爆菊,越痛叫得越欢。”
“我操,太爽了,方哥你真是我偶像!”
李元亨看得口干舌燥:
“那中间那个运动款的呢?操起来感觉怎么样?逼紧不紧?”
我暂时停下对
李鸢洁的抽插,肉棒带着肠液拔出来。李鸢洁发出失落的呻吟,两瓣肥臀不停的抖动。
我双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对着镜头和李元亨说:
“这个?当然紧了,骚逼里面的褶肉跟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似得,鸡巴一插进去,里面就被吸住了。而且,这婊子还是大学篮球队的,身体素质极好,耐操,怎么肏都没事,而且还是个受虐狂,不信你看。”
说着,我猛地将沾满肠液的肉棒狠狠捅进李若兰那红肿湿润的蜜穴深处。
“啊——!”
李若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绷紧。
接着,我抡圆了双手手臂,左右开工,拍打着李若兰处于中心位置的两瓣肥臀。
啪啪啪啪——!
被妈妈和妹妹压在中间的李若兰身体顿时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她肩胛骨磨擦着李鸢洁饱满圆润的嫩乳,而自己一对坚挺丰满的奶球被妈妈后肩挤压成肉饼状。她张开成M型趴着的双腿止不住的抖动,两瓣挺拔的臀肉胡乱抖动,尻肉表面的冷白皮顿时出现一个个巴掌手印的绯红。
“啊啊啊——!哦齁齁齁——!”
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她仰着脑袋,嘴里发出痴女般的淫叫。被撑得滚圆的肉穴和屁眼不停开合缩紧,一股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往下流,瞬间淹没了位于她胯下钟疏影的臀瓣、屁眼、以及骚穴。
“操!这贱货真骚,竟然直接被扇尿了,方哥,再大力点——!”
李元亨在手机那头兴奋地手舞足蹈:
“打烂着婊子的肥屁股,肏烂她的骚逼,干烂她的屁眼。方哥你多干她几下,让她叫大声点,这骚货一看就是欠操!”
我一边大力撞击着李若兰,感受着她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的包裹感,一边继续对李元亨描述: